宇文澈立在原地,冷眼盯著眼前一幕。
看著兩人慾走的背影,宇文澈周身氣場驟然陰狠,他被燙傷的那隻手,緊緊攥著,剛剛才平息的怒火瞬間又衝到了頭頂。
“本王讓你們走了嗎?”
“衝撞了本王,還想走,當本王是什麼?”
不等穆海棠回話,他己然不耐至極,抬手沉聲喝道:“來人,把這夥計綁了,帶回王府。”
他眸光陰鷙,死死盯著穆海棠身旁的任天野,語氣狠戾又偏執:“本王倒要看看,他一會兒還會不會跟本王裝瘋賣傻。”
話音落下,立在一旁的幾名侍衛立刻應聲上前,想要將人強行帶走。
穆海棠想都沒想,上前一步,把任天野護在身後,大聲喝道:“我看誰敢動他?”
宇文澈見她一介貴女,竟當著眾人的面,不顧一切護著這麼個傻子,怒火更盛。
他臉色鐵青,指著他身後的任天野道:“穆海棠,你給我讓開,你方才沒看見嗎,這個夥計衝撞了本王。”
他說著,猛地抬起自己的手,伸到穆海棠眼前,較真道:“你看看,他的手被燙傷了,本王的手還被那熱湯燙傷了呢。”
穆海棠看著突然伸到眼前的手,整個人都懵了,被宇文澈這一番無理的騷操作弄得莫名其妙。
對方既然己經伸手過來,她也只好不情願地瞥了一眼。
這一看才發覺, —— 宇文澈的手背上,被燙的起了好幾個黃豆粒大的水泡。
見穆海棠不說話,宇文澈冷聲道:“你可看清了?”
穆海棠嗤笑一聲,故意又往他手邊湊了湊,盯著那幾個水泡,故作誇張地道:“嘖嘖,王爺這水泡可真不小,我若不湊近仔細瞧,還真發覺不了呢。”
不就是燙了一下嗎?這麼幾個水泡,也值得王爺如此大呼小叫,大動干戈的。”
“這知道的您是武將,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那嬌滴滴的大姑娘呢?”
宇文澈被她這番陰陽怪氣堵得一噎,臉色瞬間沉了幾分,下意識收回手。
“穆海棠,你敢調侃本王,你說誰是大姑娘?那個傻子的燙傷了,你便要帶她去醫館,輪到本王,反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傷?”
“好好好,本王不跟你掰扯了,本王跟你也說不著,來人,把那個傻子給本王帶回王府。”
“夠了,靖王殿下!不過一點瑣事,你非要糾纏不休嗎?”
“好,較真是吧,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穆海棠見宇文澈不依不饒,氣的站在任天野身前,擼起袖子準備跟宇文澈血戰到底:“對,您的手是傷了,可他的手也傷了?他還讓您打了一頓出氣呢?您怎麼不說呢?”
“你看看他臉上的傷,這麼俊美的一張臉,如今毀容了,人是您打的是吧,行,那您就先說說,他這臉,您怎麼賠?”
“本王賠他?本王憑什麼賠····”
“就憑你打他了。”穆海棠甩開宇文玥拽住她的手,踮著腳,叉著腰,跟宇文澈掰扯。
“本王打他,本王為何打他,那還不是因為他沒長眼,衝撞了本王?”
”?長沒就他眼長沒他說您,思意有是真可您,爺王“:道聲一了嗤棠海穆,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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