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垂眸看著他被燙起泡的手,小聲開口:“王爺,既然您信得過臣女,那便把手伸過來,讓臣女一觀傷勢。”
宇文澈聞言,也沒多想,便把手遞了過去。
目光落在他手上,穆海棠隨手拿出帕子隔在掌心之間。
這舉動落在宇文澈眼裡,他當即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他不過是氣不過,想刁難她一下,她竟害怕至此,拿著塊破帕子刻意避嫌?
哼,他差點就氣笑了,這會兒倒是在意名聲了,從前她整日追著自己三哥跑時,他可從未見她有半分顧忌。
“啊。·····”
宇文澈正天馬行空的想些有些沒的,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他蹙著眉,低撥出聲。
他下意識的想收回手,卻發現穆海棠拿著手帕,正用力按著他燙傷的地方。
他收不回手,抬頭就瞧見她眼角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備下手帕,並非拘於男女大防,而是唯恐水泡破了,汙了自己的手。
“殿下且忍一忍。”
穆海棠按著的手,又用了三分力:“我手邊沒有銀針,只得用這個法子。”
“您不必憂心,水泡破了之後,回去無需敷藥,明日便能痊癒。”
“穆海棠,你放手。”宇文澈用力甩手,方才還掙脫不開的人,此刻竟輕而易舉的將人推開了。
穆海棠踉蹌著後退數步,首到撞到後面的窗臺,方才穩住身形。
眾人還沒從這變故中回過神,就見任天野瘋了一般衝上前,一把攥住宇文澈推開的穆海棠的那隻胳膊,張口就咬了下去。
宇文澈的視線都在穆海棠身上,一時不察竟然真的讓任天野近了身。
尖銳的痛感順著臂膀蔓延開來,宇文澈臉色驟變,額角瞬間繃起青筋。
他低吼一聲:“你找死?”
臂膀奮力猛地一掙,試圖將咬住自己的人甩開。
可任天野如瘋了一般,眼神充血,牙關咬得愈發用力,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鑽心的痛感陣陣傳來,宇文澈幾番推搡,可任天野就是死咬著不肯鬆口。
他眸色一冷,不再猶豫,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力道十足,首接將任天野踹得倒飛了出去。
任天野撞到廊柱上,當即嘔出一口鮮血,可他卻恍若未覺,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沒等宇文澈反應過來,又是一句話沒有,就又朝著他衝了上去。
“任天野。”——穆海棠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她原本是想借著剛才那一下,順利帶著任天野脫身。
可她萬萬沒想到,任天野在看見宇文烈推開她後,便徹底失去理智,不要命了般同他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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