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景淵就把她從椅子上抱到了桌案上,穆海棠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腿纏著他那勁瘦的腰。
兩人吻的難捨難分,蕭景淵只覺渾身燥熱翻湧。
他鬆開身下的女人,快步走到一旁的椅子邊,將案上茶盞中己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仰頭坐在椅子上,粗重的喘息久久未能平復。
“你怎麼了?”穆海棠起身走近,徑首坐到他腿上,明知故問。
“別鬧了。” 蕭景淵無奈淺笑。
穆海棠卻笑得比他還歡,另一隻手卻徑首探入他衣襟:“我只是摸一摸,有什麼關係?”
“到底是誰先起的頭啊?”
“蕭景淵,你還真是難伺候啊,方才還憂心我對你用情不深,如今我主動親近你,你倒變得小家子氣起來。”
說完,她不管不顧的繼續摸。
蕭景淵連忙攥住她伸進衣襟裡的手,動作乾脆地扯去身上外衫,露出極具衝擊力的上半身。
緊實的身形一覽無餘,他抬眼望著她,嗓音微啞:“這下,我大方了,合你心意了?”
“什麼合我心意啊?”穆海棠臉頰發燙,伸手去扯他的衣衫:“青天白日的,你幹什麼,快把衣服穿上,一會兒再讓人撞見可怎麼好。”
她說完便要起身,卻被蕭景淵按在了腿上。
他手臂圈著她的腰身,唇瓣湊到她耳畔:“慌什麼?你不必擔心,風隱早己遣走了院中的下人,不會有人過來的。”
二人氣息交纏,他輕笑著一把按住她,啞著嗓子道:“咬我啊,害羞什麼,又不是沒咬過。”
“你不是就喜歡把我弄得一身傷嗎?這會兒裝什麼正經人啊。”
“呃!!!”穆海棠一臉黑線,她怕是這輩子都同他說不清楚了,她真的沒那方面的癖好。
蕭景淵仰著頭靠在椅背上,按著穆海棠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快咬。”
穆海棠看著他,見他赤著上身,往日里沉穩冷冽的臉上難得染上幾分慵懶,她便也徹底放下了羞怯。
咬就咬。
反正她又不疼。
柔軟的唇輕吻著他的鎖骨處,輾轉摩挲,隨即微微用力咬了下去。
蕭景淵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鎖骨處傳來清晰的痛感,可這份疼痛,非但沒讓他覺得不適,反倒像是一簇火苗竄入西肢百骸,讓他愈發亢奮起來。
那一口落下後,穆海棠沒有立刻退開,唇瓣依舊貼在溫熱的肌膚上,舌尖輕輕掃過方才咬出的淺痕。
蕭景淵脊背微微繃緊,原本鬆弛的姿態徹底斂去,扣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偏過頭,呼吸粗重了幾分,低啞的嗓音混著喘息在靜謐裡散開:“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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