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聞言,冷笑一聲:“那就是他們南疆自己的事兒了。”
“不過這次聽回來的信使說,此次和親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你口中那個南疆國師。”
“聽聞南疆有一舊規,說是國師終身不許婚配本族女子,需聯姻外族,融外族血脈,方能承襲國師權位。”
“再加上,北狄主動來和親,他們慌了,便想借著這次和親,與咱們締結邦交。”
蕭景淵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他一時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
如今這形勢,便也只能如崇明帝所說,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軍府這邊,蕭景淵走後,穆海棠來不及後悔,榻上的任天野再度發起高熱。
穆玄錚和林難嫣從昭寧口中得知,今日女兒帶回來的人,竟然是此前朝中鼎鼎大名的鎮撫司指揮使。
“怎麼樣?”穆海棠急得團團轉,看著方才來過的那個郎中:“您方才不是說他沒有大礙嗎?”
“可他如今又發起了高熱,是為何啊?”
“會不會是今日摔壞了腦子?”
穆海棠不得不懷疑,今日那一摔,很可能任天野摔出腦震盪,腦出血都有可能。
如今在這古代,沒有先進的儀器,僅憑把脈,也許根本無法診斷出他的腦外傷。
郎中收回搭在任天野腕間的手,對著穆海棠連連搖頭:“小姐所言極是,小人方才只診出他近來勞損、並未察覺異樣。”
“如今這位公子高熱不退、恕老朽無能,您還是另請高明吧,莫要耽誤了他的病症。”
“你什麼意思啊?”穆海棠看著郎中,急聲道:“您是說他,不會的,他今日就是摔了一下,您再給看看,勞煩您在給他好好看看。”
“小姐您快看,這……” 錦繡話音都變了調,驚惶伸手指向床榻。
眾人聞聲轉頭望去,就見榻上的任天野身子不受控地劇烈抽搐,西肢不停痙攣,他牙關緊咬,整個人蜷縮在被褥之間,臉色青白交加,看著難受極了。
“誒,任天野,任天野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穆海棠連忙看向一旁站著的郎中:“您快給他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郎中望著榻上任天野的模樣,面露惶恐,連連拱手告罪:“小姐恕罪,老朽醫術淺薄,無力醫治此症,還請府上另尋良醫。”
話音,他不敢多做停留,拎起身側的藥箱便要倉促告辭,生怕一會兒任天野有個三長兩短,連累自身醫名受損。
“你別走,你怎麼能這時候走?”穆海棠情急之下便要追出門去。
可她沒走兩步,手腕便被一旁的穆玄錚死死拽住。
“讓他走吧。”
“囡囡,你先冷靜些。”
“他醫術不濟,治不了這急症,你就是強行留他,也無濟於事。”
“二哥,那怎麼辦,要不我去找上官哥哥,他一定有辦法的,對,我去衛國公府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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