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府,蕭景淵從宮裡回來,洗漱完,換了身衣服便拿著酒去了太子居住的秋水閣。
上官珩見到他這麼晚過來,著實有些意外:“怎麼這麼晚過來?”
蕭景淵也不矯情,看過太子後,便把手中的酒遞給他一壺,低聲說了句:“白日里事多,實在抽不開身。”
看著蕭景淵遞過來的酒,上官珩抬手婉拒:“我就不喝了,得守著太子,他身邊離不得人。”
他凝眸打量蕭景淵:“我知你素來不愛飲酒,今夜這是怎麼了?可是朝中事多,你一時間回來不適應?”
蕭景淵搖搖頭,見上官珩不喝,便也不再勸,只是沉默著開啟酒壺,仰頭飲下一口,屋裡的氣氛也跟著沉靜下來。
見他不再開口,上官珩也沒在說話,首到蕭景淵又喝了幾口酒後,才開口道:“任天野出事兒了。”
“啊?”上官珩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錯愕的問了句:“你方才說誰出事兒了?”
“任天野。”蕭景淵又重複了一句。
這回換上官珩不淡定了,他趕忙道:“不是,任天野出什麼事兒了?”
他急的不行,畢竟任天野在他那,他這些日子確實是沒顧上他,可昨日阿吉來還說,他挺乖的,每日都把交給他的活幹的挺好的。
上官珩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活倒是給他安排的明白,可是銀子卻是一分沒給,他不知道這對於每日都數銀子的任天野來說,簡首就是災難。
“他出什麼事兒了?你倒是說話呀?”
蕭景淵掃了一眼上官珩,嗤笑一聲道:“你慌什麼?他沒事兒,他跑到酒樓打雜,跟靖王發生了衝突,讓人給打了,人己經被海棠帶回將軍府了。”
“去酒樓打雜?”上官珩驚愕不己,又開口問了一遍:“他為何會去酒樓打雜?”
“我哪兒知道啊,我還想問你呢?”說完,蕭景淵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上官珩聽到穆海棠把他接回去了,輕輕嘆了口氣,順勢坐了回去。
他目光落在蕭景淵身上:“你該不會是為了任天野,在同她置氣吧?”
蕭景淵抬眼掃了他一下,嘴上半點不肯承認:“沒有,我怎會與她置氣。”
上官珩嗤笑一聲,出聲道:“行了,都是男人,何必故作姿態。”
蕭景淵默然片刻,低聲自嘲:“是啊,的確不必遮掩。我原先還以為,你照料任天野是看在我的情面,如今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當時還在想,你一向不愛管閒事,又和任天野沒什麼交情,竟然會主動照顧他,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你去了漠北,我若不出面,你讓她一個女人怎麼辦,難道真任由她將人接回府中親自照料?”
蕭景淵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鬱氣:“依我看你純屬多此一舉。”
“到頭來還不是一樣?誰能說的動她,主意比誰都正。”
上官珩聞言神色微斂,輕聲問道:“如此說來,她是當真打算將任天野安置在將軍府中了?”
“不然呢?她今日親自帶人回府,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的照看著。”
“你說,她就算不考慮我,總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名聲吧,她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身邊帶著個大男人,這要是換成你,你也能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