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衛國公笑著點頭:“吃,來,都動筷子,景淵給丫頭夾菜。”
滿桌佳餚豐盛至極,穆海棠望著跟前漸漸堆起的骨碟,忍不住在桌下踩了一下蕭景淵的腳,示意他莫要再給自己添菜了。
蕭景淵仿若未曾察覺桌下的小動作,神色如常,指尖慢條斯理地替她剝著蝦。
待到席散,蕭景煜依舊未露面。
兩人吃完飯,又同孟氏說了會兒話,蕭景淵便帶著穆海棠離開花廳。
路上,穆海棠終於忍不住對蕭景淵開口:“那個,我想去看看太子,不知他如今傷好些了嗎?”
蕭景淵聞言,看向她道:“你到底是想去看太子,還是想去見上官珩啊?”
“都有。”穆海棠也不藏著掖著,對蕭景淵首言道:“人家上官珩一首幫我照看著任天野,如今我將人接走,理應當面跟他知會一聲。”
蕭景淵沒有開口反對,反倒是好脾氣的道:“太子住在秋水閣,那裡都是東宮的暗衛,走吧,我同你一起去。”
屋裡,上官珩依舊在翻看著醫書。
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頭都沒抬,只淡淡開口:“不必進來打掃。”
門外的穆海棠聞言,腳步微頓,隨後還是跟著蕭景淵走了進去。
見有人進屋,上官珩翻書的動作停下,合上書冊置於案上,這才抬眼。
待看清並肩而立的兩人,他詫異的看著穆海棠,起身上前道:“海棠,你怎麼來了。”
蕭景淵看著他,他這麼大的人他是沒看見嗎,就知道對著穆海棠獻殷勤。
穆海棠看著上官珩。
他依舊是一身素白雲錦衣袍,身姿悠然,氣度從容,與往日並無半分不同。
唯有望向她的眼眸裡,翻湧著掩不住的欣喜。
“上官哥哥。”
簡簡單單西個字,叫的一向好脾氣的上官珩,第一次黑了臉。
上官珩怔了許久才回過神,眼底的欣喜一點點褪去,他斂了神色,身形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姿態裡也多了幾分疏離。
穆海棠覺得自己當真是不是人。
上官珩不求回報的幫了她許多,如今她卻拿著刀,生生戳著他的心。
可她真的沒有辦法,長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在他和蕭景淵之間猶豫不決、曖昧周旋,那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到兩全其美的法子。
身側的男人見狀,悄悄握緊她的手,對著上官珩道:“海棠今日過來,一來是探望太子,二來也是想見見你。”
說完看著穆海棠道:“你們說吧,我去院子裡等你。”
隨著蕭景淵離開,整間屋子頓時安靜下來,除了床榻上的太子,就剩下她和上官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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