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不會輕饒,還要打斷我的腿是嗎?”
穆海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道,“別絮叨啦,我還沒嫁給你呢,你就要給我立規矩?”
“你明知道,我最厭煩這些規矩體統。”
蕭景淵聞言,當即辯駁:“這也算給你立規矩?旁人最少是約法三章,我就這一點要求,難道還算過分?”
“行行行,一點都不過分,你說的都對,我記下了,往後定在日落前回府,這下總可以了吧。”
蕭景淵沒料到她應得這般乾脆,一時怔住,見她並未生氣,隨即笑著開口:“你今日為何這般好說話?”
“從前,你都是嘴硬的很,半點不肯服軟,如今這般,我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穆海棠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斂去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蕭景淵,我娘說的對,日子是要兩個人過的,倘若只有一人全心付出,日子長了換誰都會累。”
“有些事兒上,我做的確實不如你好,你一首都讓著我、包容我,而我卻很少站在你的立場,為你考慮。”
“我承認,從前的我根本不會愛人,任性、自我,總以自己為先。”
她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可為了你,我願意改。”
“我願意一點點學著,好好愛你、體諒你。”
沒等她說完,蕭景淵就緊緊回抱住了她。
他見過她驕縱任性的模樣,見過她伶牙俐齒的模樣,見過她冷靜聰明,運籌帷幄的模樣,卻從未見過今日這般赤誠的模樣。
從前的她,嘴裡幾乎沒有一句實話,對誰都心生防備,總讓他覺得他們之間隔著心。
再有就是,他們二人雖然有了肌膚之親,可她卻從未說過愛他。
除了他們倆在床上親熱時,她一高興隨口說來哄他的。
等天一亮,她早就把昨晚自己動情時說的那些情況拋到九霄雲外了,你若再問,就是我說過嗎?我忘了?半個字她都不會承認。
可今日,她卻說她愛他,不是喜歡他的身子,而是愛他這個人。
他用力將人緊擁入懷,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頸間,帶著難以掩飾的微顫:“傻姑娘。”
“哪裡需要你學?”
“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他愛她,在這份感情裡,他從沒想過要她回報,更從未要求她要像別的夫人那般需看夫君臉色行事。
他就喜歡她那份肆意的鮮活。
“不用學。”
“穆海棠,你就算一輩子任性,也沒關係。”
“由我來愛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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