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多掛心。”
“一切都好?那就好,那就好。”衛國公聽後明顯鬆了口氣。
一旁的穆海棠見了偷偷撇了撇嘴,她沒想到,昨日還和孟氏琴瑟和鳴的衛國公,今日一早就跑來蕭景淵這兒,打探小妾的安危,實在是諷刺。
“景淵,我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你能不能安排我去鎮撫司見一見雲姨?”
“她向來膽小,關在裡面定然嚇得不輕,我就進去同她說幾句話,片刻便出來,你看成嗎?”
“不成。”蕭景淵想也沒想,當即回絕。
“為何?”衛國公不明白,他只是想進去見她們一面,明明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父親,我之前早就跟您說清楚了,我會把事情處理好,但您不能去見她們。”
“我還得早朝,您若是在家閒著無事,便去陪陪我母親,多在她身上花些心思才是。”
話音落,蕭景淵側頭看向身後扮作小廝的穆海棠,淡淡開口:“走吧。”
“誒,景淵,景淵?”衛國公往前追了兩步,終究沒再多說什麼。
馬車上,穆海棠一路悶悶不樂。
蕭景淵側頭瞧著她,低聲哄道:“是大清早被我拽起來鬧脾氣了?別不高興,回府後任憑你睡個夠。”
沒有。” 穆海棠應聲後,便扭頭看向車外,不再搭話。
蕭景淵失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那到底是怎麼了?瞧你這臉,都快掉地上了。”
穆海棠回過頭,看著蕭景淵道:“蕭景淵,人家都說兒子隨爹,我如今很擔心啊,日後你我成了親,日子長了,你會不會也有新歡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個雲姨娘差點把你們國公府都賠上,闖了這麼大的禍,太子險些把命丟了,我們這些人也差點被牽連。”
“可你爹呢?竟然還擔心她們在裡面如何,好不好。”
“明明他昨日,還同你母親一起,跟我閒話家常,虧我當時還覺得他人不錯,對你母親也體貼。”
“今日才明白,他原來同你母親並非看到的那般。”
蕭景淵見狀恍然,原來她悶悶不樂,竟是為了此事。
他抬手輕輕攏了攏她鬢邊碎髮,低聲解釋:“我爹和雲姨早年就相識,後來發生了一些事,二人才沒能在一起。”
“至於後來的事兒,你也都知道了。”
“他心裡一首覺得雲姨膽小怯懦,離不得他照拂。”
“這麼多年,他和我母親只是客客氣氣過日子,唯獨對雲姨,用是了情的。”
“唉。” 穆海棠輕嘆一口氣,滿心替孟氏不值。
她覺得在古代,女子這一生太過的太不易了。
明明她才是三媒六聘進了門的正室夫人,可她卻要一生隱忍,大度、不爭不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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