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曦聞言,激動的拿著帖子看了又看:“娘,這可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我這剛瞌睡就有人給遞枕頭。”
“你說怎麼就那麼巧,呵呵,真是應了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顧夫人見女兒高興,順勢笑著接話:“可不是嗎,你說咱們正愁沒機會呢,誰成想,十日後,長公主府要設生辰宴。”
“方才公主府來送帖子的下人同我說,長公主前幾日偶遇一位相士,為她卜了一卦,言她今年值太歲,需大擺百家宴,宴請各方貴人,借眾人口舌福氣,替她消災避禍。”
“你別說京中權貴了,怕是陛下,那日也會親臨公主府,給長公主撐場子,畢竟陛下可就這麼一個親妹妹。”
顧雲曦一聽,更是喜不自勝:“太好了娘,那日若是陛下在就更好了,不論如何,陛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也得給相府一個交代。”
說著,顧雲曦一掃陰霾,拉著母親的手道:“娘,咱們趕緊收拾收拾去街上逛逛,如此場面,我定要好好打扮,豔壓群芳。”
“誒,娘,我聽說,綾羅坊如今擴大了店面,出了不少款式新穎的首飾,咱們一會兒去看看,如何?”
一提綾羅坊,顧夫人臉上的喜色當即淡去一半。
“曦兒,這上京城首飾鋪子多的是,咱們為何非得去她家。”
“上回那料子的事兒,你這麼快就忘了,三萬兩啊,為這事你父親許久都不願與我搭一句話。”
顧雲曦聽後卻是不以為然:“娘,你莫要與那左夫人一般見識,她不過一個渾身銅臭的商賈,若是與她計較,反倒顯得咱們小氣。”
“再說上次的事兒,也不能都怪人家綾羅坊,要怪就怪穆海棠那個小賤人。”
“若不是她非要逞能,故意給咱們下套,咱們哪裡能白白沒了三萬兩。”
“如今,若是咱們因為這三萬兩真的不去綾羅坊了,那左夫人還指不定背後如何編排我們呢?”
顧雲曦提起穆海棠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臉不服的道:“我還就不信,上京城這麼大,還能回回冤家路窄,次次都能碰見穆海棠。”
被顧雲曦恨之入骨的穆海棠,如今還真就在綾羅坊。
暖閣裡,穆海棠翹著二郎腿,閒適地倚在榻上,身邊是一臉笑意的宇文玥,對面坐著的正是左夫人,陳心如。
左夫人望著穆海棠,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海棠,可真有你的啊,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怎麼能想出這種法子呢,姐姐我當真是佩服到五體投地啊。”
“瞧著吧,從明日起,咱們家的買賣就又是人滿為患,客似雲來。”
穆海棠聞言,挑眉笑道:“哎呀,陳姐姐,過獎過獎,我這不是也是為了咱們的生意嗎?”
“要我說,這論功勞當屬玥玥,若不是她和我說起長公主生辰的事兒,我哪裡能想起這樁買賣啊。”
宇文玥聽後,也跟著笑:“我說海棠,我不過就是提了那麼一嘴,沒想到,你竟然就想出這麼一招。”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做生意的。”
穆海棠聽後,用肩膀輕撞宇文玥:“哎呀,我說公主殿下,您是不知道,這生意生意,除了這每日的迎來送往,有時候也需要搞些營銷手段。”
“像長公主那樣的頂級勳貴,咱們不得好好籌謀一番,為公主好好慶賀慶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