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別這樣。”
玲瓏被他灼熱氣息撩得滿臉通紅,心裡更是亂得一塌糊塗,小手抵在他胸膛輕輕推拒。
“哪樣?這樣嗎?” 話落,細碎輕柔的吻緩緩落上她的唇瓣。
褪去方才暴怒的強勢,也沒了之前的野蠻的掠奪,他將她抱在懷裡,極盡耐心溫柔,一寸一寸哄著緊繃怯弱的女人。
誰知無論他如何示好,她就是死死抿著唇,半點不肯配合。
宇文澈剛剛壓下的火氣,又瞬間首衝頭頂。
“你存心惹我不快是不是?”
“本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想近本王的身,本王還不肯呢?”
“是嗎?那王爺您這會兒還不趕緊去找她們,摟著我做什麼?”玲瓏真是服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瘋狗了。
“你,不識好歹的女人,你以為本王非你不可?”
“玲瓏,你不好好想想,那日你遇見我時,我若是不一路把你帶回來,就你這副模樣,說不定早就讓邊城那些山匪擄走了。”
“你以為你出了我的王府,你能有什麼好出路?”
說完,他鬆開她,轉身從一眾密報裡拿出了一張紙,甩到了她臉上:“賀蘭朵顏,如今南北邊境全都是你的畫像,你那個好未婚夫更是放出話,說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你和那個姦夫抓回去。”
“呼延烈是什麼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如今他自己都不顧臉面,到處宣揚自己的太子妃跟個小統領私奔了,你說你若是落到他手上,會是什麼下場?”
玲瓏聽後心下大驚,沒想到就這麼短短數日,宇文澈竟然己經知道了她這具身體的身份。
一旁的宇文澈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
原本他還只是懷疑,如今,他可以完全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北狄太子呼延烈那個同人私奔的未婚妻賀蘭朵顏。
“你到底想怎麼樣?”玲瓏抬眼看著靠在桌邊的宇文澈。
宇文澈十分滿意她的反應,小聲應道:“我想怎麼樣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真的很好奇,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嗎?都敢跟著男人私奔,怎麼到了我府上,你卻成了貞烈的女子了?”
“怎麼?跟本王玩兒欲擒故縱,還是說本王不如跟你私奔的那個小統領?”
“本王記得,初見那日,你一個人混在流民堆裡,怎麼?那個小統領把你拋下了?”
宇文澈一句接著一句,問的玲瓏一個頭兩個大。
她這會兒是千頭萬緒堵在胸口,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
她怎麼說?如何說?說她不是賀蘭朵顏?
可她分明就是啊,不管她曾經是誰,如今她就是那個跟人私奔的賀蘭朵顏。
對於她來說,相比於被呼延烈抓回去,她還不如想法子留在東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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