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垂首俯身,不帶半分溫柔,強勢又霸道的吻狠狠落了下來。
不是繾綣溫存,而是全然的掠奪。
唇齒狠狠碾壓廝磨,帶著他原有的偏執,更有著刻入骨子裡的獨佔欲。
他一手扣緊她後腰,將人牢牢錮在桌案與自己之間,另一隻手依舊捏著她下頜,逼她仰頭承受。
強勢的吻、癲狂,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啃噬一般碾碎她所有反抗。
他貪戀她身上的氣息,恨她寧願做卑賤婢女,也不肯歸順自己,此刻所有的煩躁、不甘、偏執,盡數融進這個失控的吻裡。
忽而,他抬起頭,指腹用力摩挲過她被吻得紅腫破皮的唇,語調低沉瘋戾,帶著極強的命令感:“不許哭,看著我。”
她眼尾泛紅綴著淚,眉眼滿是委屈驚懼。
這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眼神,讓他心底瘋狂的念想肆意瘋長。
她越是嬌弱、被動承受,他便越是想要徹底佔有,想要將這朵帶淚的花揉碎在掌心,讓她眼裡自始至終,都只能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抵著她唇角,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恨意,像是在看另一個人:“不許你拿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穆海棠,你這個騙子。”
“你說過這輩子都只吃我給你帶的點心。”
“你說過,會永遠都陪著我?”
他說出的話卑微到了骨子裡,眼底的恨意混著淚水,滴在她臉上:“可是你騙我,你為什麼要喜歡我皇兄,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我先跟你好的?”
他指尖顫抖撫上她眉眼,絕望的說道:“可你竟然把我忘了,你全都忘了,你把我忘了 ······”
玲瓏聽完這番掏心裂肺、瘋癲偏執的話,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止不住的輕顫。
耳邊全是他那些胡言亂語的話,震得她腦子嗡嗡作響。
天啊,她聽到了什麼?
上輩子自己那個性情陰鷙、人人畏懼的小叔子,竟然從很早之前,就覬覦自己這個嫂子??
什麼叫她騙他,她騙他什麼了?
她認認真真回想上輩子半生過往,記憶裡,她身為雍王妃,恪守禮數、安分守己的待在雍王府裡,向來對這位疏離冷戾的小叔避之不及。
更從未答應過只什麼只吃他的點心。
天爺啊?這些話,都是從何而來啊?
她對天發誓,她真的不記得上輩子他們之間有過什麼?
她什麼時候同他好過?
玲瓏覺得自己神經都快要錯亂了,她腦子瘋狂回憶著,卻找不到有關宇文澈的一點點回憶。
“你又在想什麼?” 頭頂傳來男人的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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