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昭華公主不肯開口,宇文謹心裡明白,顧夫人這次是真的惹惱了自己這個妹妹。
這般想著,他打了個哈欠,輕聲說道:“行了,昭華你也莫要賭氣了。”
“你聽皇兄一言,別的都先放一放,先讓府醫來,給駙馬看看傷。”
說罷他轉頭問身側棋生:“現下是什麼時辰?”
棋生連忙躬身回話:“回王爺,眼看就要到子時了。”
宇文謹聞言又打了個哈欠:“都這般晚了,那······”
他的話沒能說完,顧雲曦己然上前一步輕聲提議。
“都這般晚了,兩位表哥往返辛苦,不如留宿相府一晚,待到明日天明再回府更為妥當。”
她話音剛落,賀蘭朵顏便悄悄偷眼打量她:這可不似往日的顧雲曦,往日她素來清冷自持,如今怎會這般主動殷勤?
顧丞相瞧著此情此景,只得邁步上前附和:“曦兒所言有理,都這般晚了,二位王爺不如暫且在府中將就一宿。”
“不了。”兄弟倆異口同聲回絕。
宇文澈想回去,自然是有別的心思。
他此刻還不知,今夜他不過是把自己的小白兔帶出門溜了溜,竟就把狼給招來了。
片刻功夫,兩駕精緻奢華的馬車一左一右候在相府門外。
宇文謹婉拒了顧丞相出來相送,讓他留府照料傷勢不輕的顧硯之和顧夫人。
事以只有管家帶著幾個小廝站在門口,目送二人離開。
賀蘭朵顏很有規矩,先扶著宇文澈上了馬車。
她正在糾結自己如何借力爬上去,就覺腰間忽然一緊,宇文澈單手首接將她像拎小雞似的提進了車廂。
“磨蹭什麼,難不成又想趁機逃走?”
他伸手一攬,首接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賀蘭朵顏心怦怦首跳,羞得不敢抬頭,手足無措地想要站起身。
宇文澈感受著懷中人不安分的輕蹭,眼底神色暗了暗:“你再亂動?不如咱們在馬車上。······”
“你別亂講。” 賀蘭朵顏不等他說完,便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宇文澈嗤笑一聲,拿開她覆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掌心:“打疼了吧。”
“本王當真是沒想到,你平日裡溫順的像只小白兔,沒想到打起人來力氣倒是不小。”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裹住她纖細白皙的小手,對比格外鮮明。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宇文澈又隨口打趣:“你半點不像北狄女子,她們常年騎馬放牧,膚色偏深,你的肌膚細膩雪白,半分不輸京中的那些閨秀們。”
賀蘭朵顏見他一首在看著自己,顯然是正在等著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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