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把玩著她的手,漫不經心的說道:“方才你說你求我,如今本王也如你願了,讓你高興了,你也該讓本王高興高興才是。”
只可惜,這會兒他說的話,腿上的女人是半分都沒聽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那句,宇文謹沒走。
宇文謹確實沒走,他坐在馬車裡,輕撩半邊車簾,死死盯著不遠處的那輛馬車。
他覺得自己可能當真是神志不清了,才會把另一個女人想成是穆海棠。
到底是為什麼?他怎麼能變心呢?
那日在街上的驚鴻一瞥,就為了自己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他整日去街上找她。
如今找到她了,可她卻在老西的馬車裡。
“你在發什麼呆,心思又飄到何處去了?”
宇文澈面色驟然沉下,環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俯身便覆上她的唇。
“不要,別這樣。”
賀蘭朵顏十分抗拒,偏著頭不停躲閃。
見她如此模樣,氣的宇文澈朝她低聲吼道:“別哪樣?你變臉倒是快,方才你央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你今晚求我帶你出來,我應了。”
“你在屋裡鬧著玩,我也允了。”
“我不過就是想同你親近親近,你又是百般不願?”
“本王到底哪裡待你不好,竟惹的你這般嫌棄?”
“我沒有。”
賀蘭朵顏身子一僵,並非她百般不願,而是她不確定宇文謹走了沒走,此刻兩輛馬車離的並不遠,萬一。·······
可她轉念又一想,她怕什麼?這輩子,她們二人之間又沒有什麼糾葛,自己於他而言不過是形同陌路。
別說他聽見,就是他此刻掀開車簾,她也不怕。
誰知她才這般想,車外便傳來宇文謹不疾不徐的語聲:“阿澈。”
賀蘭朵顏聽到這個聲音,如同魔音入耳,她來不及多想,慌忙從宇文澈腿上下來,端正坐在一旁。
宇文澈也匆忙理了理衣領,這才掀開車簾,見宇文謹站在車外,他下意識問道:“何事?皇兄?”
“本王的馬車壞了,要搭你的馬車,可否?”
“馬車壞了?” 宇文澈順勢側目望去,看著那輛紋絲不動的馬車,瞬間瞭然,怪不得這麼久了還不走。
“怎麼?本王連你的馬車都上不得?”見宇文澈猶豫,宇文謹立馬沉了臉。
一旁的棋生都懵了,他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小心掃了一眼身後的馬車,心想,自家馬車分明好好的,是王爺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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