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見他上鉤,面上含笑,順著話頭往下說:“倒也不必那麼麻煩,與其你明日兩頭跑,不如今晚我去你府上湊合一宿算了。”
“啊?”宇文澈詫異的看向他,疑心自己聽岔了,於是他似是不確定般又問了一遍:“去,去我府上?”
“嗯,怎麼?”宇文謹抬眸,看向他的方向:“聽你這意思,是不願讓我去?”
簡簡單單一句,瞬間堵住了宇文澈的嘴。
宇文澈看了一眼不停拽他衣袖的小女人,以為她是怕人打擾,於是他立馬給了她個放心的眼神。
隨即他乾笑兩聲,朝著車外的侍衛吩咐:“不必去往雍王府了,首接回······。”
“啊——!”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賀蘭朵顏就硬生生的踩了他一腳。
這一聲急促的痛呼,車廂裡的氣氛徹底凝滯。
一旁端坐的宇文謹將女人的舉動看在眼裡。
此刻他算是看明白了,是這個女人不想讓他去。
真是好得很,不過是個沒名沒份的丫頭,竟然敢插手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兒?
宇文謹佯裝不知情,淡淡看向二人,出聲問詢:“你喊什麼?”
“無妨皇兄,方才我的腿磕碰了下,不礙事。”
宇文澈半點沒有生氣,反倒轉頭望向身側的人,傾身便想去親她,賀蘭朵顏連忙偏頭躲開。
偏這時,外頭侍衛再度出聲詢問:“王爺,您方才是說首接回府嗎?”
“嗯,首接回府。”
這次說話的是宇文謹,他看著莫名其妙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的女人,覺得她當真是無禮。
“阿澈,你平日裡白日事務可繁忙?” 宇文謹再度開口試探。
宇文澈聽後,如實道:“我白日倒清閒,我又不入內閣,那些緊急遞上來的摺子,都是蕭景淵在忙。”
“好啊,那明日我等你下朝,你我兄弟多年未曾對弈,倒要瞧瞧你的棋藝可有長進。”
“我?” 宇文澈指著自己,輕輕搖頭,“皇兄太過自謙,我就算日日琢磨棋局,棋力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誒,別那般說,我如今棋藝也不精,沒準我就真不是你的對手。”
就這樣,兄弟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沒過多久,馬車便抵達靜王府。
“王爺,到了。”車外的侍衛,開口提醒。
“嗯。”宇文澈淡淡應了一聲,起身先一步下了馬車。
隨即回身抬手,探入車廂,“皇兄, 你慢點,我扶你。”
宇文謹順勢起身,扶著宇文澈的手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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