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安置妥當宇文謹,便急匆匆趕回臥房。
一進門,就看見賀蘭朵顏背對著他,蜷在外間小榻上。
他合上屋門走近,放輕嗓音問她:“方才在馬車上你踩我做什麼?”
“本王同你說話呢?”
宇文澈瞧著她冷淡疏離的背影,對比方才馬車裡的纏綿,心底有些失落,卻依舊耐著性子溫聲哄道,“小榻睡得不舒坦,我抱你到床上去。”
他說著便彎腰,伸手欲將人抱起。
賀蘭朵顏知道宇文謹就在隔壁屋子,她這會半句話都不想說,於是宇文澈的手才剛伸過來,她就用手擋了回去。
“不必了,天色這般晚,奴婢早就困了。”
她語氣淡淡的,“我在這小榻睡慣了,王爺自去裡屋安歇吧。”
“你又怎麼了?方才在馬車上還好好的,這會兒回府了,你又說你困了,你困了,本王不困。”
宇文澈心頭憋著一股氣,方才在車上她百般撩撥,勾得他食髓知味,現下到了房裡,她又不讓他碰了。
他心頭窩火,正想要同她理論,就聽見門外響起的敲門聲。
“阿澈,你歇下了嗎?”是宇文謹。
聽見他的聲音,賀蘭朵顏嚇得渾身一僵,倉促間驚坐而起,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宇文澈見前一刻還跟她裝睡的小女人,下一刻就驚坐起身,他哪裡還不清楚,她這是又再同他玩心思,先前裝睡分明就是不想與他同房。
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著她冷聲道:“你給我滾到裡屋的床上去,好好想想你今日說過的那些話。”
“阿澈。”
咚咚咚,又是三聲叩門聲,顯然宇文澈若是不出去,他的好皇兄就會一首敲。
宇文澈往門外瞥了一眼,壓下滿腔不快,只得轉身去開房門。
“何事啊,皇兄。”
他只拉開一道門縫,顯然沒有邀他進屋的打算。
宇文謹瞧出他不願自己入內,也很識趣,只小聲對他說道:“阿澈,昨夜我不曾用晚膳,折騰到此刻腹中飢餓,實在難以入眠,可否吩咐你府中小廚房做些吃食給我?”
宇文澈聞言沒再多說什麼,他點點頭,人出來後,反手就關了房門。
“皇兄,夜裡涼,你回房裡等著,我讓人給你做好了,送到你房裡去。”
“好,那就有勞阿澈了。”
宇文謹說著客套話, 宇文澈卻是敷衍的應了聲:“無事,皇兄快回房吧,我這就遣下人去備。”
宇文謹見狀不再多留,轉身走向隔壁客房。
屋裡賀蘭朵顏貼著門板站著,首到聽不見動靜,意識到宇文澈去了前院去尋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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