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會給她帶糕點,賀蘭朵顏當即便知曉,宇文澈是要進宮。
宇文澈怕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前腳剛走,後腳宇文謹就從屋裡出來了。
賀蘭朵顏依舊在擺弄著那些花草,她還以為此刻院子裡就剩下她自己了,半點沒防備。
宇文謹從屋內走出,循著動靜望向那道低頭打理花草的身影,低聲開口:“誰在那裡?”
賀蘭朵顏聽見宇文謹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手中花鏟哐噹一聲掉落在地。
宇文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素錦之下,眸底掠過一絲不解。
明明昨晚還那般大膽,如今自己不過才問了句話,她便嚇成這般模樣。
“本王在問你話。” 宇文謹又沉聲重複一遍。
賀蘭朵顏聽著不急不緩的語調,只有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越是這般慢條斯理,越說明他此刻己然動了怒。
他怎麼沒走啊,她起來以後看到外面小榻上沒人,她還以為他走了呢?
她連忙穩住心神寬慰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眼下他視物不清,不過就算他能看見,又能如何,難道十九歲的他,還能認出她不成。
“回王爺,奴婢是府中花房的丫頭。”
好一個花房的丫頭?
膽子是真夠大的,張嘴就騙他?
宇文謹不動聲色,緩聲吩咐:“既是王府下人,那便勞煩你入內,將本王房中碎掉的花瓶清理妥當。”
賀蘭朵顏一聽,他這是讓她來清理昨晚碎掉的花瓶。
王府裡,每日清晨都有專門負責灑掃的丫頭,過來打掃。
就連宇文澈的寢殿也不例外,只不過,今早他尚在安睡,清掃丫鬟才未入內。
這麼看,宇文謹怕也是起的晚了。
賀蘭朵顏懶得同他廢話,不過是碎了個瓷器,收拾就收拾。
她斂聲應道:“是,王爺。”
“王爺,今日風大,不如您先回房,奴婢手上沾了泥土,需先淨手再進去收拾?”
宇文謹看著她那雙根本沒有什麼泥土的手,差點就氣的笑出聲。
好,當真是好,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無需特意去洗,你先入內收拾好那些碎瓷器,稍後再淨手不遲。”
賀蘭朵顏原本想要溜,結果宇文謹並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也只得假意得拍了拍手上的土,隨後便往屋裡走。
宇文謹見她識相,便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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