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兒,母妃聽說你從邊關帶回一個女子?
“這事兒,為何早沒聽你提起啊?”
話一入耳,宇文澈神色一變,隨後他壓低聲音回了句:“不知是誰給母妃亂嚼舌頭。”
“確有此事,可她不過是兒臣一時取樂的玩物,不值得母妃掛心勞神。”
“再說兒臣只是圖一時新鮮,待興致淡了,自會將她打發出去。”
玉貴妃撫弄鎏金護甲的手一頓:“澈兒,母妃也只是隨口一問,難得遇上能入你眼的,想必她同那丫頭怕是有幾分相似。”
“母妃。”宇文澈出聲打斷她的話。
“瞧瞧母妃不過是提了一嘴,你不必這般,從前那丫頭是你的皇嫂,是以母妃才不讓你莫要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可誰能想到,如今那丫頭竟然要鬧著嫁給蕭景淵,想必你也知道了。”
玉貴妃指尖輕叩著椅沿,句句都是拿捏:“你就真的忍心看著,她二八年華嫁入蕭家,小小年紀便為他守寡嗎?”
袖中五指緊攥,宇文澈垂手立在原地,半晌才緩緩出聲:“兒臣愚鈍,不明白母妃究竟想說什麼。”
“兒臣只知道,您當年答應過我,只要我聽話,您就不會動她。”
玉貴妃扣著椅沿的手一頓,笑著道:“傻孩子,此一時彼一時啊,你皇兄如今傷了眼睛,太子如今也昏迷不醒,這東辰的萬里江山,眼看便要落到你手中。”
“從前母妃不讓你見她,那是因為你皇兄,母妃還是那句話,她是母妃看好的兒媳人選。”
“也是母妃當年想左了,你說你和你皇兄都是母妃的兒子,誰娶她不都一樣。”
“你好好思量思量,若你娶她,她便不必嫁去蕭家,日後即便蕭景淵有個萬一,她也不會落得年紀輕輕就守寡的下場不是。”
“我娶她?”
“哈哈哈哈。”宇文澈低低笑出聲:“母妃您同我開什麼玩笑,您當年是怎麼逼我的,您都忘了是嗎?”
“您如今說的倒是輕巧,說娶便能娶嗎?”
“她同蕭景淵是父皇賜的婚,我怎麼娶啊?我去搶嗎?”
“你就應該去搶?”
玉貴妃抬手指著他,揚聲道:“她若是嫁給你三哥,你自然不能搶,可她如今要嫁給外人,你為何不能搶?”
“你完全可以把她搶過來,畢竟你若是爭儲,娶了她,穆家就是你的岳家,到時候即便是太子醒了又如何?”
“你娶了她,文臣武將皆有人為你撐腰,往後這朝野上下,再無人能與你抗衡。”
“怎麼娶,母妃,您說怎麼娶?”宇文澈抬眸看向玉貴妃,口口聲聲皆是質問。
“怎麼娶,自然是想法子娶了。”
“想什麼法子?”宇文澈又問。
玉貴妃嗤笑一聲,眼底藏著算計:“傻孩子,這男女之間還能想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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