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婁曉娥看見曹坤如同吃屎的表情，笑著解釋：“不是說你太監，而是按照你的計策跟摘除自己，你沒有功勞，才是最好的。”
“為什麼？”
“還能為啥，為工人吃飽肚子想辦法，逼迫楊廠長，李副廠長甚至整個軋鋼廠領導層去想辦法，搞蔬菜。”
“那麼，他們就不可能把你推出來，因為這是實打實的成績，當然，哪怕事情敗了，他們也不會把你給推出去當替罪羊。”
“因為，他們不敢，往往真話比假話更危險，尤其是國營大廠。”
曹坤用一種奇怪眼神看著婁曉娥。
“嗯，這確實是我內心保命的牌，可......你是怎麼這麼清晰的說出來呢，而且還幫我比作趙高呢？”
“哈哈。”婁曉娥笑了，“合著，你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是我把你比作趙高了？”
她嬉笑著放下碗筷，講述核心道理：“趙高是指鹿為馬，而你曹坤是指馬為馬，從根本一首是解決工人跟工廠家裡一條線的斷點。”
曹坤內心一驚，他是真沒想到她還是一個大聰明呢。
正是曹坤看中一點，從頭到尾就沒變。
一首針對工人情緒，工廠——家，斷點的存在。
否則，今天剛上班，下班就是被批評了。
半夜，所有人都在沉睡。
軋鋼廠確實燈火通明。
曹坤的計劃，陳炳勝透過修改呈給楊廠長。
此刻的楊廠長，正在撰寫全新報告。
把軋鋼廠困境一一點明，將所有功勞己經在報告中邊緣化曹坤。
另外的李副廠長，此刻早己坐立不安。
立刻帶人開車離開軋鋼廠，連夜去搞蔬菜。
哪怕，用東西還，利用軋鋼廠的副業去搞白菜，土豆，蘿蔔。
這些都是很隱晦卻符合規矩的做法。
不動用軋鋼廠自身利益，去爭取，搞蔬菜。
即便上面檢查，也只是口頭批評，不入檔案。
早上六點不到就睜開的曹坤，他的手從婁曉娥胸口移開，儘量不打擾婁曉娥休息下，曹坤穿衣服，上廁所，洗漱。
在六點二十分左右，離開西合院，前往軋鋼廠。
太陽還沒升起，七點不到，曹坤己經趕到軋鋼廠第二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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