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菱歌捂著發疼的臉龐，那個眼睛格外清冷。
她笑了，是一個徹底放鬆的笑聲。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是駭人的，是對命運的不公，是對馬家的不滿。
“你說的對，我學習英語，法語，甚至就連日語，也是你逼著我學習的。”她的語氣非常冷，冷得彷彿油燈被寒霜裹挾。
“學習英語，法語，日語！”她蹬著自己父親，“你無非就是想透過我，把我嫁給那些你們嘴裡號稱的紳士，就連日本鬼子，你也想得只是把我嫁給他們，為了家裡生意。”
“我大姐呢，我二姐呢！”
她嘶吼著，嗓子發出的聲音不是女人聲，而是帶著來自地獄的嗓音。
“我大姐，被你安排嫁給了英國人，她的下場是什麼，是什麼？”
馬東身體止不住顫抖，他痛苦地捂著心臟。
“我二姐呢，她聽你的話，十西歲嫁給了日本人，她怎麼死的，你不知道嗎？”
馬東掐著心臟，一股血腥味猛地竄到了舌尖。
噗！
馬東一口熱血噴在地上，那股血液，不光是他自己的血，還有他大閨女，二閨女的血。
“你......”
馬東難以置信地看著馬菱歌，不知道該說什麼。
又是一股血氣上來，噗~
地上兩股發熱的血，馬東身體搖搖欲墜，即便如此，他依舊抬手，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馬菱歌臉。
重重摔在血跡之上。
眼角流出血淚，有懊悔，有清醒，有不認命。
他痛恨這個社會，痛恨這個時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馬菱歌、李柯見狀，整個人也慌亂起來。
自從馬家被清算，老宅被充公的時候，馬東身體一首不好，可以說一夜之間蒼老幾十歲。
此刻馬菱歌透出她大姐、二姐悲痛的命運，徹底刺破馬家的尊嚴，以及點燃了馬東那蒼老身體。
馬菱歌慌亂的蹲在馬東面前，雙眼被淚霧掩蓋，眼淚始終流不下來。
她是幸運的，幸運當時年紀小。
不幸的是，馬家是資本家的名號，要一首持續貼在她身上。
騎著腳踏車還沒走遠的曹坤，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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