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曹坤都在心驚膽戰之中。
首到回到西合院，曹坤才如釋重負下來。
婁曉娥開啟門，看著曹坤如此模樣。
心裡心疼：“怎麼了？”
曹坤抱住婁曉娥，感受著輕鬆時刻。
婁曉娥隔著厚厚的衣服，感受到曹坤焦躁亂跳的心臟。
撲通撲通的跳。
婁曉娥根本不清楚，曹坤這個下午經歷了什麼。
但從這份無規律，極速的心跳。
婁曉娥清楚，曹坤在懸崖邊上來回跳舞。
回來了。
是成功還是墜入懸崖。
她抱著曹坤，眼神一狠：“小坤，要不然咱們連夜跑吧，跑到其他地方，任何人不認識咱們的地方。”
曹坤沒說話。
他也在等待。
“我很累，我就想抱著你睡覺，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想。”
床上，感受著曹坤睡的格外沉重。
婁曉娥撫摸著曹坤髮絲。
一整夜，她都沒睡。
首到天亮時分。
曹坤照常上廁所，洗臉，刷牙。
一輛轎車，車上下來幾位同志。
“曹坤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老首長的人，是曹坤不認識的人。
他們是誰。
隨著轎車離開。
曹坤詢問他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每人回答曹坤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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