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溫時悅想過讓陸淮初幫忙,可很快她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那日她被陸淮初的紅顏知己刺激到了,失去了理智,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陸淮初失了面子,陸淮初是那麼的驕傲,肯定討厭她了,她再找他幫忙,那就是自討沒趣。
溫時悅慌了陣腳,內心焦躁不安。
她到底要怎麼幫程十堰洗清罪名啊?
在想不到任何辦法的日子裡,溫時悅能做的就只有安靜地等待。
因為如果程十堰那邊有好訊息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她的,他不說,那就是事情還沒解決,她還是別給他添亂了。
可她一直等到了一個月之後,她出院的時候,程十堰那邊還沒訊息。
這段時間,程十堰偶爾會來看她,可他每次來的時候,都肉眼可見的疲憊,可面對她的時候,他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讓溫時悅心中更加地愧疚了。
溫時悅出院的這天,父母都陪著她。
溫慶賀這個做父親的,只在女兒受傷的那天,出現過一次,當然了,還有出院的這次,所以他並不知道,溫時悅和陸家兩兄弟已經鬧翻了。
他的目光在病房內巡視了一圈,疑惑道:“悅悅,陸淮初和陸燃呢?今天你出院,他們怎麼都不來看你?”
溫時悅不想告訴父親她和他們決裂的事,不然父親一定會不停地數落她。
她騙父親:“陸燃在忙安定醫院的事,淮初哥在忙陸氏的事,他們都沒時間。況且我的身體已經恢復好了,沒必要再麻煩人家。”
溫慶賀並不同意女兒的想法。
他好像很為女兒著想的樣子,他苦口婆心地說:“悅悅,陸家這兩兄弟,你必須要抓住一個。我看之前陸二少對你那麼殷勤,他這麼快就膩了你了?你要想辦法挽留住陸二少的心啊。”
溫時悅很無語,真想把耳朵堵上。
她沒想著和自己的父親爭論什麼,因為那樣只會浪費口舌,所幸母親站在她這邊。
母親很生氣,毫不留情地懟父親:“溫慶賀,我的寶貝女兒不是你拿來交易的商品。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你少摻和她感情的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慶賀的臉色很難看,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他的妻子當著女兒的面駁他的面子了,這日子過得真窩囊。
他瞪了徐影蔓一眼:“你這個瘋女人,不要沒事找事。”
徐影蔓也瞪著他。
眼看著父母又因為她吵起來了,雙方火藥味十足,溫時悅趕緊說:“爸爸媽媽,我們走吧。我在醫院裡待了這麼久,天天聞消毒水的味道,太難受了,今天終於可以自由了。”
她都這麼說了,父母短暫地休戰,拿上行李,領著她離開了病房。
她和父母離開醫院的時候,恰好遇上了沈照初也出院。
沈照初出了車禍,右腿小腿骨折了,打著石膏,坐著輪椅。
可她嫌坐輪椅不好看,想要陸淮初抱著她離開醫院。
遠遠地,溫時悅看見沈照初朝著陸淮初伸開了雙臂。
溫時悅突然站定,走不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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