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堅決,母親只好和父親一同走了。等父母走後,溫時悅站在原地,沒挪動一步,她溫溫柔柔地喊了一聲:“淮初哥。”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這麼喊的,反正在她看到沈照初的臉色因此而變得難看的時候,她心裡有些開心。
就是不知道陸淮初會不會回應她。
而沈照初也像是跟她較勁一樣,癟著嘴看著陸淮初。
沈照初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你把我突然叫回來,我會出車禍?於情於理,你都要照顧好我,直到我好起來為止。”
然後,沈照初看了溫時悅一眼,用開玩笑的語氣,笑著說:“難不成你還記掛著你的前女友?你想和你的前女友舊情復燃?你就不怕我跟你老婆告狀?”
陸淮初的臉色陰陰沉沉的,向著沈照初投去了刀子般能殺人的冰冷眼神。
可沈照初直視著他的眼睛,並沒有絲毫的害怕。沈照初勾起唇角,對他笑得明媚清嫵。
靜默片刻,陸淮初冷笑:“你還是坐輪椅為好,今天我就讓人送你回美國。反正我前女友的傷已經恢復好了,我用不著你了。”
一句我用不著你了,真是殺人誅心。
陸淮初冷血的商人本質顯露無遺。
你有點用,我才對你客氣,你沒用了,那就趕緊滾蛋。
陸淮初對於他不放在心上的女人,要多狠有多狠,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沈照初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她在陸淮初的心中從來都沒有地位,她只是個工具人。
沈照初快被氣炸了,但她又不能把陸淮初怎麼樣。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淮初朝著溫時悅走去,看著溫時悅對她露出了挑釁和勝利者的笑容。
陸淮初走到溫時悅跟前,視線上下打量著她:“你的身體都恢復好了嗎?”
溫時悅沒想到陸淮初會拋下沈照初走向她,她受寵若驚。
畢竟以前,被拋棄的人從來都是她。她整個人彷彿靈魂出竅,定在了那裡。
“悅悅,你還好嗎?”
陸淮初輕輕拍了下她單薄的脊背,溫時悅才回神:“我的身體沒事了。”
陸淮初說:“那就好。”他想了一下,又說:“悅悅,對不起,還有……謝謝你,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溫時悅聞言,勉強扯了一下唇角,想對陸淮初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可是她做不到,她沒法對著拋棄自己的前男友笑。
不過,溫時悅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程十堰。
既然陸淮初記著她的救命之恩,那她就趁機讓陸淮初幫程十堰。
“淮初哥,我的好朋友程十堰遇到麻煩了,你能幫幫他嗎?”
陸淮初對程十堰有那麼一點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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