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又莫名變得奇怪了。
溫時悅眼睛睜得圓圓的,怒瞪著陸淮初。
陸淮初倒沒生氣,還有閒情逸致逗她:“悅悅,你再瞪我,我就又親你了。”
溫時悅一聽他又要親她,立即就轉過頭看著前方漆黑的夜色,她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趕他:“淮初哥,我要回家了,你下車吧。”
“悅悅,再陪我待一會兒。”
陸淮初收斂了笑意,眸色極深地看著她秀氣的側臉,說話的嗓音有些嘶啞,彷彿在隱忍剋制著什麼。
他不能擁有她了,只奢望著她能多陪他一會兒。
有她在身邊,他不用時刻身處那些陰謀陽謀,難得一身輕鬆。有她在身邊,他就能心安。
可是溫時悅搞不懂他的心思。
只知道這麼晚了,他們這樣不好。
“淮初哥,我懷著孩子很累,我想回家睡覺了。”
她臉色蒼白,懷著孩子本應該好好休養,可是陸燃么蛾子不斷,讓她心力交瘁。她這麼說,陸淮初心疼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忍心讓她陪他?
“悅悅,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
“那好吧。”陸淮初失望又無奈,開啟車門,準備下車。
然而,就在這時,陸燃忽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他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哥和溫時悅,語氣陰惻惻地問:“你們倆在車裡揹著我幹什麼了?”
溫時悅不是個會撒謊的人,心虛地不敢看陸燃,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緊了又緊,沒說話。
陸淮初伸腳準備踹開陸燃下車,陸燃靈巧地躲過,陸淮初下車,故意洩憤似的推了陸燃一把,然後朝著自己的勞斯萊斯走去。
他走近一看,發現自己的勞斯萊斯車胎被爆了。
肯定是陸燃乾的!
他陰沉著臉,看向陸燃。
陸燃冷笑:“哥,你看看你,缺德事幹多了,自己也倒黴了吧?”
他嘲笑完他哥,就坐進了溫時悅車的副駕,冷聲命令她:“跟我回老宅。”
溫時悅對他失望透頂了,而且還生著他的氣,自然是不願意跟他走的。
“我要回我自己家。”她冷冷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