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被氣笑了:“寶貝兒,你嫁給我了,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溫家現在頂多算是你的孃家,請你搞清楚。”
溫時悅:“孃家也是家,我父母都沒說什麼,你憑什麼說三道四的?”
陸燃突然變臉:“你剛才和我哥是不是偷情呢?好啊,你不跟我回去是吧?那我就去告訴陳桉染你和我哥還餘情未了,暗自私會。”
“你……”
溫時悅又被他拿捏住了,只能跟他走。
“淮初哥的車壞了,你把他載上。”
“不管。”
“那我載。”
“你也不許載。”
“陸燃,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陸燃非常不屑:“是,我幼稚,我哥成熟會疼人。只可惜啊,我哥現在是別的女人的,跟你沒什麼關係。我哥再成熟有什麼用?還不是拋棄你了?”
又來了,又來了。
溫時悅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她想坐陸燃的車走,把自己的車留給陸淮初開。
可是陸燃一秒識破她的小心思,說道:“我喝酒了,不能開車,所以你要載我回去,就讓我哥一個人凍死在這寒風中吧。”
陸燃說著,已經給自己繫好了安全帶。
“走吧。”
溫時悅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寒風裡那麼寂寥又有些落寞的陸淮初,於心不忍,但是她又怕陸燃這個瘋批真的會做出來一些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把大家的生活攪得雞犬不寧。
她深呼吸了幾下,終是發動車子,調轉車頭,往老宅的方向開。
陸淮初盯著蹭一下竄出他視線的車,打了個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司機接他。
……
回到老宅,回了自己的西院以後,陸燃一進臥室就把衣服脫了一路扔在地上,然後他進浴室沖澡去了。
身上都是菸酒味,他很不喜歡。
溫時悅見狀,這次沒有幫他整理,而是踩著他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到沙發跟前,脫了自己身上的羽絨服,坐下休息。
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擾得她心神不寧。
陸燃不愛她了,卻又不想離婚,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死守著這段婚姻呢?
溫時悅扭頭盯著窗外冷清的月色發呆,她都沒注意到陸燃洗完澡已經來到了她身邊。他身體站得直直的,長指捏著她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而後撩起擋著她側臉的長髮,彎腰湊近,唇貼著她皮膚白皙的脖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