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站在城門口的避雨棚下，幾個兵丁牽著馬想往外溜。
“站住。”
“錦衣衛辦事，任何人不得出城。”
領頭的一個兵丁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賠著笑臉湊過來：“蔣指揮使，兄弟幾個是奉了千戶大人的命，去外圍巡哨，看看有沒有漏網的韃子。”
“巡哨？”
蔣瓛抬起眼皮，那雙眼睛裡沒什麼活氣。
他往那幾個人的馬褡子上瞥了一眼。
鼓鼓囊囊的，看著不像乾糧，倒像是金銀細軟。
“回去。”
蔣瓛手裡的刀柄轉了個圈，敲在城門的鐵栓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殿下有令，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違令者，斬。”
那幾個兵丁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沒敢動彈，灰溜溜地牽著馬回去了。
蔣瓛看著他們的背影招了招手，兩個錦衣衛貼了上來。
“盯著他們。要是敢硬闖，首接剁了。”
“是。”
……
後院的一間土房裡，炭火燒得正旺。
博爾濟吉特氏躺在炕上，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
門簾掀開，朱雄英走了進來。
他走到炕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博爾濟吉特氏睜開眼，看見那個九歲的孩子，眼裡全是怨毒。
“想死？”
“你是大明的皇孫……你縱容手下……”
博爾濟吉特氏斷斷續續道。
“糾正一下。”
“縱容手下的那個，己經被我關進地窖了。”
博爾濟吉特氏愣了一下，隨後冷笑。
“那是做給人看的。你們漢人，最會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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