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艘福船歸你指揮，帶上所有水手和接舷兵。”
李景隆愣了一下：“十艘？殿下用幾艘？”
“兩艘。”
沐春的腳步頓住了。
李景隆看了看朱雄英，又看了看那兩艘船舷包著鐵甲的新式戰艦。
“殿下，十對二？”
“對。”
李景隆笑了一聲，沒忍住。
“殿下恕罪，這……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朱雄英沒接這話，把名冊遞迴給王弼。
“規矩很簡單。紅旗為訊號，升旗開打。誰的船被命中三發以上，退出演習。最後看誰還剩船。”
沐春走到李景隆身邊，壓低嗓子：“九江，別大意。殿下這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李景隆拍了拍沐春的肩膀：“放心，十艘船圍兩艘，我就算閉著眼都——”
話沒說完，船身猛地一沉，又彈了回來。
李景隆的身體往前栽，扶住了桅杆才沒摔倒。
船隊己經駛出了江口，進入了外海。
浪頭比江裡大了三倍不止，船身開始劇烈搖晃。
李景隆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胃裡翻江倒海，酸水首往嗓子眼湧。
他扶著桅杆蹲下去，乾嘔了兩聲，什麼都沒吐出來。
沐春好不到哪去，半蹲在船舷邊，臉色青白，額頭冒汗。
朱雄英站在原地，雙腳隨著船身的起伏微微調整重心，跟踩在平地上一樣。
“還沒開打呢。”他看了兩人一眼。
李景隆咬著牙站起來，抹了把嘴角。
“殿下，給我半刻鐘。”
朱雄英點了下頭：“你們先回各自的船。半個時辰後升旗。”
李景隆和沐春各帶一隊人，分別登上了旗艦和副旗艦。
十艘福船在海面上排成雁行陣，桅帆撐滿，朝朱雄英的兩艘炮艦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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