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她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混賬，給我住嘴！”
朱元璋立刻停了。
朱標也停了。
馬皇后走到外殿，臉色不好看，手裡還攥著給朱雄英擦汗的布。
“乖孫在裡頭躺著，你們兩個在外頭吵什麼？一個當祖父，一個當父親，嗓門大就能退熱？罵贏了就能讓他醒？”
朱元璋張了張嘴。
“妹子，咱……”
馬皇后瞪他。
“閉嘴。”
朱元璋把話嚥了。
馬皇后又看向朱標。
“還有你，你罵他兩句，娘不攔你。可你要把乖孫吵醒，老孃今天連你一起收拾。”
朱標低頭。
“母后，兒子……”
“出去。”
馬皇后只說兩個字。
朱元璋縮了縮腦袋，瞪了朱標一眼。
朱標也回看一眼。
兩人誰都不服，可腳下都往外挪。
走到殿門口，朱元璋低聲罵道：“混賬東西。”
朱標低聲回道：“老禿驢。”
朱元璋猛地回頭。
朱標也停下。
馬皇后在後頭開口。
“還吵？”
父子二人同時收聲。
殿門外，蔣瓛跪在廊下，頭埋得很低。他聽見了，也當自己沒聽見。今日這場面，誰敢記，誰就嫌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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