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老婦，兒子前年被拉去修祭田水渠，死了連草蓆都沒給。
這些人看見二樓那一幕，壓了多年的怨氣被撕開。
老婦指著樓上罵：“聖人世家？聖人世家就搶民女？我兒子的命也該算一算！”
私兵又要動棍。
街角一隊錦衣衛上前，橫在百姓和私兵中間。
不抓孔德正，也不讓私兵繼續打人。
宋忠要的，就是讓他們自己把話說盡，把惡行做足。
二樓雅間裡，孔德正己經喝紅了眼。
他聽見外頭喧鬧，非但不怕，反而更狂。
“吵什麼？”
惡奴低聲道：“二公子，外頭來了不少泥腿子。”
孔德正一腳踢開凳子，推門走到欄杆前。
樓下百姓抬頭看他。
他扶著欄杆，指著眾人罵。
“看什麼？誰家還有閨女，一併送上來。伺候好了本公子，賞你們兩鬥米。”
老漢被錦衣衛擋著，仍往前撲。
“你還我女兒！”
孔德正眯起眼，指著他。
“打斷腿，扔出去。”
兩個惡奴下樓。
還沒走到老漢面前，宋忠抬手一壓。
錦衣衛沒有拔刀，只把人擋住。
孔德正看見了錦衣衛飛魚服，酒醒了三分，又很快壓回去。
“錦衣衛？”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朱家養的狗，也敢管孔家的事？”
樓下不少人聽得清楚。
宋忠看向身邊書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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