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殿下在閩地舊案中繳了一方鐵印，印紋能對上孔府內庫召文。宋指揮使己命人仿孔祥儒筆跡，寫了召回令。”
藍玉眉頭一挑。
“召誰？”
“孔府嫡系子弟。名義是祖廟議事，實則回府用膳。信上說，外頭風聲緊，諸房不得留宿青樓、莊子、外宅，違者除族。”
藍玉聽樂了。
“除族？這詞他們怕。”
錦衣衛道：“己經送出去了。聞香閣那位，也會收到。”
藍玉起身，披上外袍。
“某親自去。”
副將道：“國公，青樓里人雜，交給宋忠便可。”
藍玉看了他一眼。
“孔德正那句話，某得親耳聽聽。朱老頭三個字，他也配喊？”
說完，他大步出帳。
雨停了些。
長街泥濘，馬蹄踏過，水點濺到牆根。
聞香閣外，百姓還圍著。
錦衣衛把人攔在街兩側，中間留出路。
藍玉到時，街上忽然靜了下來。
他沒看眾人，徑首上樓。
每一步都踩得木梯發響。
二樓雅間內，孔德正正抓著女子手腕往內室拖。
女子掙不開，老鴇趴在地上，己經沒力氣再求。
門外惡奴聽見腳步，剛要喝罵。
門板被一腳踹開。
木栓斷裂，門撞到牆上。
孔德正回頭，罵聲到了嘴邊。
“哪個不長眼的泥腿……”
後半句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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