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夜瞳孔驀地收縮,卻不知為何並未推開夏淺。
夏柔看著兩人在她面前這樣,臉色相當難看。
就連跟著一起過來的夏恆業和方雲潔也都傻眼了。
傅寒夜不是要和夏淺離婚了麼?怎麼兩人又搞在一起去了?
夏淺鬆開傅寒夜,微微喘息著,垂眸看著坐在輪椅中的夏柔,柔媚地笑道:“妹妹問的這叫什麼話?我和寒夜是夫妻,我們在裡面,你說能做什麼?不過,妹妹你怎麼陰魂不散的?哪兒哪兒都能碰見你?”
傅寒夜眼底閃過薄怒。
這個女人,居然敢利用他!
“夏淺!你鬧夠了沒有。”
夏淺倏忽回頭,眉眼含春,嗔怪道:“我才沒鬧呢。你敢說剛剛你沒有扒人家的衣服?”
左右她在他的眼裡已經是水性楊花,到處勾引男人了,也不多這一次。
只要能讓夏柔不爽,她就開心!
傅寒夜:“……”
夏柔觀察傅寒夜的態度,心沉了沉,這時才搶先說道:
“夜哥哥,姐姐,你們別吵了。是我的錯。我就是擔心……怕夜哥哥你怪姐姐,所以才冒冒失失地過來。夜哥哥,是我不小心失足掉進水裡的,你千萬別怪姐姐……”
夏淺愕然地看著夏柔,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個妹妹口口聲聲替她求情,卻字字句句都在含沙射影,指責她推她下水!
傅寒夜果然也聽出來了,冷冷地瞪了夏淺一眼,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夏柔眼中含淚,強顏歡笑:“夜哥哥,你……你別問了……”
方雲潔見狀,尖聲道:“柔柔!寒夜問你,你為什麼不說?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姐姐都那樣對你了,你還要袒護她嗎?寒夜,柔柔今晚落水,其實是被夏淺故意推下去的!柔柔剛剛甦醒,腿又不方便,掉進水裡就是死,幸好有你及時跳下去救柔柔上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傅寒夜想起那些夏淺害夏柔出車禍的那些證據,不由得怒氣上湧。
這個女人……為什麼如此惡毒!
“夏淺,是不是你推夏柔下水的?”傅寒夜厲聲問道。
夏淺毫無意外——她早已不期待傅寒夜站在她這一邊了。
她平靜地仰起頭,問道:“如果我說不是,反而是她推的我,你信嗎?”
夏恆業開口了:“夏淺,你要不要臉?你妹妹處處替你說話掩飾,你卻一開口就汙衊她?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心狠的女兒!”
夏淺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說話。
她還能說什麼?如果所有至親的人都覺得是她乾的,她再辯解,也只不過是徒增悲慘罷了。
“跟夏柔道歉。”傅寒夜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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