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夏恆業的巴掌並未能扇下來。
傅寒夜抓住了夏恆業的手,冷冷地道:“夠了!”
夏恆業一個長輩,被傅寒夜這樣中途阻住,無疑是很沒有面子的,他臉色鐵青,道:“寒夜,我在教訓我女兒!”
傅寒夜淡淡地睨著他,道:“你的女兒,現在還是我傅寒夜的妻子,還輪不到夏總你教訓!”
夏恆業不明白,傅寒夜不是喜歡他的小女兒嗎?怎麼會這麼護著他的大女兒?
方雲潔也一副未來丈母孃的樣子,不滿地道:“寒夜!夏淺已經這麼欺負夏柔了,你為什麼還要護著她?為什麼還不狠狠地甩她兩個耳刮子……”
傅寒夜抬眼冷冷地睨了方雲潔一眼。
方雲潔瑟縮一下,後面的話都沒了音了。
夏柔眼底閃過一瞬的陰狠,心往下沉。
夜哥哥究竟是因為在意傅家的名聲,還是在意夏淺本人,才會這麼護著她的?
明明她都被打了,夜哥哥為什麼都不教訓夏淺?
她才昏迷三個月而已,夏淺就已經把夜哥哥的心勾走了一點了嗎?
不……不會的。
還有不到二十天,夜哥哥就要和夏淺正式離婚了。
等到他們一拿到離婚證,她再好好收拾這個狐貍精!
夏柔捂著臉,突然哭道:“爸爸媽媽!你們不要這樣!姐姐就是因為你們太寵我,所以才會這麼誤解我不喜歡我的……夜哥哥,對不起,今晚的事,就當從未發生過,好不好?我……我不想因為今晚的事害得一家人吵起來……”
夏淺靜靜地旁觀夏柔白蓮花表演,身體微微打著顫,好冷。
光是強迫自己站住,不要在他們面前跌倒,已經用盡了力氣,連扯起嘴角嘲諷地笑一下都做不到了。
方雲潔還不甘心,惡狠狠地瞪了夏柔一眼,說道:“可是柔柔……”
“媽!求求你……別說了!我……我好難受啊……嗚……”夏柔崩潰地喊道,接著突然喘不上氣來似的,捂著胸口痛苦地彎下腰去。
“柔柔!柔柔你怎麼了!”夏恆業和方雲潔驚恐地喊道。
“柔柔!”就連傅寒夜,也緊張地喊出聲來。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身旁的夏淺搖搖欲墜。
夏淺有些模糊地看到三人慌亂地叫醫生,將夏柔放到病床上推走,身體這才無力地順著門框滑落在地上。
雖然不想,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漫出眼眶。
自始至終,傅寒夜都未曾回頭看過她一眼。
而她,怎麼那麼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