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夜的手隱隱作痛,他抬起手看了一下,是早些時候被夏淺咬傷的地方,破了皮,可見她多麼恨。
唇上彷彿還殘留著她唇上的溫度,傅寒夜眉峰微皺。
他這是怎麼了?
醫生診斷完,恭敬地說道:“傅少,夏小姐沒事,就是有些低燒,至於剛剛呼吸困難,應該是悲痛鬱結……”
傅寒夜有些心不在焉地聽著,驀地回憶起,剛剛在病房,夏淺的體溫好像很燙……
夏柔撒嬌地拉著傅寒夜的手:“夜哥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我沒事的。可是,你今晚能留下來陪我嗎?我……”
這時,風炎走進來,在傅寒夜耳畔輕聲道:“少爺,夫人她已經離開了……”
傅寒夜站起身來,淡淡地道:“柔柔,我今晚有事。有夏總和方阿姨陪著你。”
夏柔臉色沉了沉。有事?是要去找夏淺嗎?
不過,她很快笑了笑,溫柔地道:“這樣啊……那夜哥哥你去忙吧。我……沒關係的。”
傅寒夜走後,方雲潔趁著夏恆業出去,低聲道:“柔柔,你別難過。媽已經安排好了,會幫你出這口氣的。”
夏柔驚恐地看著方雲潔:“媽!你……安排了什麼?”
方雲潔道:“這你不必多問了,就是讓她身敗名裂的事情而已……”
傅寒夜驅車回到別墅,然後夏淺卻不在家。
一股無名之火升騰起來。
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又去了哪兒了?
他打通風炎的電話:“查一查醫院附近的監控。”
監控畫面中,夏淺上了計程車離開後,宋明昊的那輛保時捷便跟了上去。
平板螢幕上的光光怪陸離地映在傅寒夜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表情。
驀地,他突然發狠將平板摔向牆壁。‘啪嚓’一聲,平板宣佈報廢。
傅寒夜表情冰冷,旋即拿起手機,道:“我要立刻找到她。全城搜!”
夏淺輸了液出來,已經凌晨,風吹過來有些冷,她抱了抱肩膀。
旋即叫了計程車回家。她身上沒有身份證,只怕連去住酒店都要被盤問,她實在疲於應付。
只不過,計程車駛入一段比較僻靜的路段時,突然被前後三四輛車逼停。
車上下來五六個文身墨鏡造型的男人,手中拿著棒球棒之類的。
為首的男人敲開出租車司機的車窗,冷聲道:“哥們,打個商量。我們找你車上的乘客有事兒,跟你沒關係。今晚的事,你別管,也別報警,睡一覺就全忘了,行吧?”
司機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驀地,‘嘭!’地一聲,後車門車窗被棒球棒打碎,一個男人的手伸進來,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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