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聽了他的質問,眉頭不由得蹙了蹙,眼底閃過一瞬的難堪。
她……就不該自作多情,自討沒趣。
還感謝呢,人家也只不過是公事公辦,一切為了公司的利益出發而已。
她居然還想著答謝,結果……被醜拒了吧。
盛夏說道:“對不起,傅總。我……下次不會了。我會好好養傷,爭取為公司創造價值的。”
聽到盛夏冷而疏離的話,傅寒夜比剛剛更加不爽了。
剛剛還一副急切欣喜的語氣,說變就變,她是變色龍嗎?
盛夏說完,就拄著柺杖,轉身打算上樓去。
傅寒夜看著她的背影,最終還是沒忍住,冷聲問道:“等等。”
盛夏回頭皺眉瞪著他。
她已經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儘量少招惹他,他又叫她幹什麼?
傅寒夜問道:“你這麼晚了不睡,在樓下等我回來,有什麼事?”
盛夏立刻搖頭道:“沒有。我就是閒的!”
傅寒夜:“……”
他還沒發火呢,區區一個‘抱枕’,脾氣倒是不小!
傅寒夜不爽地睨著她,冷冷地下最後通牒:“盛夏,我一個月一百萬,不是聽你說謊的。再問你最後一遍,什麼事?”
盛夏咬著唇,有些冷然地瞪著傅寒夜,然後才嘆了口氣,別過臉去,說道:“沒什麼事……就是,我下午包了餃子想要謝謝你幫我在網上澄清。不過……你應該不想吃,就當我沒說……”
話音未落,傅寒夜突然欺近,眼神冰冷地睨著她。
盛夏的話尾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她有些驚惶地後退兩步,卻發現背已經抵在了牆上,退無可退了。
柺杖‘哐當’一聲跌到地上,盛夏有些結巴而迷惑地說道:“傅……傅總……”
明明剛剛還只是冷漠的傅寒夜,怎麼霎時間如同隱怒的豹子一般,眼神冰冷而嘲諷嗜血,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拆食入腹?
傅寒夜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捏著盛夏的下巴,另一隻手卻慢條斯理地滑上她的腰線。
盛夏身體不由得一僵,他……明明說過不會碰她,只要她當好‘抱枕’就好的……
“傅總……不要……”盛夏的手壓住他的手,試圖阻止他。
但……一個月一百萬,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難道真的以為,他只是單純需要抱著她才能入眠而已麼?
傅寒夜眼底彷彿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燒,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前襟釦子被解開,傅寒夜的眼神玩味和嘲諷更重。
盛夏屈辱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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