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呼吸有些困難,大腦因為缺氧有些頭暈起來,但‘東施效顰’這個詞,卻還是給了她線索。
他……難道以為她在學……夏淺?
“我……我沒有……”盛夏搖頭否認道。
傅寒夜冷笑:“現在不說‘不懂我在說什麼了’,嗯?以為學她,用她的方式來對待我,就能順理成章地爬上我的床了嗎?盛夏,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無論你學得怎麼像她,你都永遠都別想替代她,別想成為她!你永遠都只是她的一個影子而已!”
盛夏靜靜地睨著傅寒夜,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淒涼和心痛。
不過,她的睫羽撲閃了一下,旋即垂下眼眸,說道:“對不起,傅總。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試圖學她了……”
她可以爭辯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夏淺是怎樣對待傅寒夜的,她並沒有學她。
但……她再解釋爭辯,傅寒夜又會信她麼?
倒不如索性認了,背了黑鍋,他滿意了,興許會大發慈悲,放過她,讓她從如此屈辱的境地脫身吧。
傅寒夜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一句解釋都沒有,就這麼認錯了?
這……反而讓他更加氣悶起來。
她居然真的是在學夏淺麼?
可是……是誰告訴她,夏淺以前會等到深夜,等他回來吃飯的?
甚至……連包餃子的事情,都如出一轍……
難道……是宋明昊麼?
宋明昊明知她長得像夏淺,所以才設計將她送到他身旁,做臥底的麼?
傅寒夜眼神幽冷地睨著盛夏。
盛夏雙手怔了怔,卻掙脫不開男人的力氣,只好屈辱地開口道:“傅總,我已經道歉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羞辱我了?”
盛夏的語氣弱弱的,卻又帶著倔強的質地,像極了夏淺。
傅寒夜情不自禁地抬起她的下頜去看她,卻發現她眼眸倔強地盈著一泓冷月的碎光。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針扎似地,驀地一緊。
一定是因為這張臉太像夏淺了,他才會看到她的淚光,就如此的心痛。
傅寒夜下意識地送來了她的手。
盛夏顫抖這手去掩自己凌亂的衣衫,卻因為沒有了柺杖的支撐,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而向地上摔去。
“小心!”傅寒夜伸手,輕易地攬住了她,將她護在了懷裡。
有那麼一瞬,傅大總裁內心閃過一瞬的後悔。
盛夏雙手推拒著傅寒夜的胸膛,垂著頭說道:“請傅總放開我,我有柺杖,自己能走。”
萬一那個夏淺也曾經一下子沒站穩,而被傅寒夜這麼抱住過,那是不是在他的眼裡,又成了她在‘東施效顰’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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