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設在一處郊外的度假村。
葉家的根基雖然在帝都,但在海城的號召力卻也不差,尤其葉雲濤又是個大方的主兒,因此,過來參加宴會的人可不少,一溜的豪車魚貫駛入度假村。
盛夏臨下車前,將能遮住臉龐的羽毛面具帶上了。
這種場合,她一向不喜。倘若不是因為傅寒夜,她跟不不回來。
所以,她只希望能儘量安靜地等到傅寒夜出現,她也算完成任務了。
殊不知,哪怕帶著面具,剛下車,她已經落入和好幾個人的眼裡。
傅寒夜給她選的晚禮服是一身白色褶皺面料的修身裙,左肩頭到右側腰綴著藍色刺繡蕾絲的裝飾,胸前彷彿藍色蝴蝶一般零星點綴著。
領口開得很高,居然還是長袖款,可以說是被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但遮掩得再嚴實,曼妙的身體曲線卻是遮不住的。
早有侍應生過來將盛夏帶進去。
宴會廳面積不小,挑高的房頂吊著華麗的水晶吊燈,四周都遮掩著厚厚的刺繡帷幕,顯得富麗堂皇的。
廳上設定了自助餐飲區,以及無數高腳杯堆疊起來的香檳架,盛滿了酒液,反射著曖昧的燈光。
已經到達的客人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大家都帶著面具,也認不出誰是誰。
盛夏就隨便找了一個靠窗一個角落裡的沙發上等著。
只不過,她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帶著面具的男人走上前來搭訕:“這位小姐是落了單了?不介意我坐下吧?”
盛夏搖了搖頭,說道:“介意。我的……男伴很快就到了。”
這麼拒絕了好幾個人之後,廳裡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瘋,那邊甚至玩兒起了什麼猜拳遊戲,男士輸了喝酒,女士輸了就要上臺去跳鋼管舞什麼的低俗遊戲。
盛夏又喝了一口櫻桃果汁,忍不住蹙眉看了看手機。
傅寒夜是不是故意耍她呢?難道不打算來了,就讓她一個人在這裡出醜不成?
這時,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男人突然走過來,語氣不無嘲諷地說道:“盛夏,許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知羞恥,怎麼?攀上了有錢老男人了?還是特意過來釣有錢男人的?”
盛夏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帶著面具,這個男人是怎麼一下子就認出她來的?
而且一開口就這麼不乾不淨的侮辱她?
這個聲音……聽著這麼耳熟?但她卻一時想不起來。
“閣下是什麼東西?以為帶著面具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你是出門沒刷牙?嘴巴這麼臭也好意思出來見人?”
盛夏也不慣著他,反唇相譏道。
那個男人見盛夏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來,心中莫名地就覺得不忿,惱羞成怒地道:“你!”
但他彷彿也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不敢造次,因此只好咬牙切齒冷笑道:“盛夏,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卻一清二楚!不過是一個被人玩兒爛了的貨色,我當初跟你解除婚約,是最正確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