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聽他這麼說,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呂建偉——她曾經的未婚夫!
盛夏頓時覺得渾身發冷。
她現在的處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全都是拜這個男人所賜!
而這個畜生,居然還有臉在她面前這樣羞辱她!
“呵!終於認出我來了?真夠賤的!連自己曾經的未婚夫都認不出來了!不過……如果你還知道悔改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你……”
呂建偉見她認出自己來,上前一步,眼神下流地上下打量著盛夏,繼續說道。
雖然當初他為了家業拋棄了她,另外娶了趙青青,但……要論姿色,盛夏比趙青青不知道要強幾百倍!
當初,因為要偽裝自己正人君子的面孔,他一直忍著沒碰盛夏。
後來撕破了臉,想碰的時候,又被趙青青看得太緊了,也沒得逞。
再後來盛夏跳了江,被救回來卻成了植物人,再醒來又失了憶,連脾氣都變化好大,見他一次打一次。他就更加沒機會了!
現在,好容易又有了機會,他自然再次心癢難耐起來。
雖然不能娶她,但在外面藏個嬌,還是可以的。
他也不怕她不從,因為……他手裡畢竟還有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把柄呢!
呂建偉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甚是得意。
然而不等他的話說完,盛夏只覺得腦子轟隆一聲,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杯酒已經潑在了呂建偉的臉上。
呂建偉滿頭是猩紅色的櫻桃果汁,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還有些懵。
盛夏在他的記憶裡一向是膽小怕事,天真無邪的。當初,他可用了不少pua手段,讓這個沒經歷過什麼事情的富家千金變得自慚形穢,自卑懦弱,任憑他的控制。
而現在……她居然敢用果汁潑他!
PUA居然不管用了?
“盛夏!你這個賤人!你幹什麼!”
呂建偉惱羞成怒,掄起膀子就要扇盛夏。
這時,已經注意到這邊的保鏢走過來,一下子抓住了呂建偉的手,淡淡地問道:“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的嗎?”
盛夏冷冷地看著呂建偉,說道:“這位先生無緣無故騷擾我,還要動手打我。”
呂建偉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來,卻動彈不得,他只好勉強笑著對保鏢說道:“我想你誤會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在和我鬧彆扭呢……”
盛夏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要不是怕髒了自己的手,她大耳刮子已經扇過去了!
“這位先生怕是腦袋被驢踢了。我不認識他!”
保鏢點了點頭,說道:“這位先生,你胡亂騷擾女士,請現在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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