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保鏢將呂建偉給拉回去,冷聲斥道。
“等一下!”盛夏聲音震顫地喊道。
“對不起,是我弄錯了……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我剛剛只是和他在賭氣。”
保鏢聽到盛夏的話,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她,又看了一下呂建偉,這才放了手,說道:“既然這樣,那這位先生這次的舉動,我們就不做追究了。但這是葉少的生日party,如果再下一次,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保鏢說完,便再度退回了不起眼的角落。
呂建偉的胳膊都快被擰脫臼了,他活動了兩下,才陰笑著道:“幸好你倒是還識時務!否則,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盛夏眼神冰冷地睨著他,問道:“你剛剛說的宸……孩子的父親,你知道些什麼?”
呂建偉臉上的笑愈加囂張而猥瑣。
“今天的場合不合適,那野種的父親是誰?你如果想知道的話,三天後到這個酒店開好房,然後聯絡這個號碼,我自會告訴你!
對了!你最好乖乖聯絡我,如果三天後我沒有收到你的聯絡,那麼……後果自負!
你現在好像當了模特,還人氣不錯的樣子?幾百萬粉絲呢!我也關注你了!
相信我,這個後果,不會是你想看到的!”
說完,眼神還如同毒蛇似地在盛夏渾身上下都舔了一遍似地打量了一番。
盛夏像吃了蒼蠅似地,差點沒有噁心的吐出來。
呂建偉還想再沾些便宜,但剛剛的保鏢就在一旁冷冷地注意著他,他也不敢再造次,就留了個電話號碼,然後走開了。
盛夏有些無力地坐回沙發上。
宸寶的……父親?
盛夏眼底閃過一陣屈辱。
雖然她沒有關於那件事的記憶,但從她未跳江之前留下的日記以及其他人的描述,她也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和呂建偉訂婚之後,即將舉行婚禮之前沒幾天,趙青青就把她約到夜店,說是要給她舉行什麼單身派對,卻黑心地給她的飲料裡下了料。
最終她昏迷不醒,再次醒來時,渾身赤果地躺在夜店的包房裡,她的父母同學,呂建偉趙青青都在場,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甚至還有專門挖掘陽城富二代的花邊新聞的狗仔隊也拿著手機在拍拍拍!
後來,雖然狗仔們拍下的影片和照片都被她媽媽花錢買下,沒有爆出來。
但對於當時不諳世事性子懦弱的自己來說,早已生無可戀,而且,她後來還發現呂建偉和趙青青居然揹著她早有一腿……所有事情都壓下來,她最終義無反顧地跳了江。
後來她被救上來,成了植物人,凌君蘭也是因為怕給她做引產手術的話,會害她就此死去,所以這個孩子才一直活了下來,並且在她分娩的時候,喚醒了她。
倘若……她腦子裡沒有硬塊,不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想知道那個男人……宸寶的父親是誰。
但……現在她這樣的情形,就不得不在意這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