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盛夏也不會蠢到以為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男人,會對宸寶有多少責任心,會照顧他保護他,把他養大。
她想要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反而是更傾向於在自己還在的時候,把他有可能會對宸寶造成的傷害和影響降到最低。
呂建偉既然知道宸寶的來歷,而且今天已經把話挑明,倘若她不管不顧,那麼……萬一自己以後不在了,就算留下來再多的錢給宸寶,難保他不會帶著那個男人來以親生父親的身份,奪走宸寶的監護權,順便……霸佔了所有她留給宸寶的錢,揮霍一空。
想到這種可能性,盛夏不由得手腳冰涼。
不……她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跳一支舞?”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走過來,微微鞠躬笑著問道。
盛夏回過神來,不知何時,宴會廳裡的燈光已經暗淡曖昧下來,現場樂隊奏起了悠揚的音樂,而宴會廳正中央的舞池裡,正有不少帶著面具的男女都相擁著在跳舞。
盛夏搖了搖頭,依然用之前用過的說法:“對不起,我……有男伴兒,他很快就會來的……”
那個男人顯然不買賬,笑道:“有男伴兒麼?會不會是你的男伴兒放你鴿子了?我看你已經坐在這裡好久了吧?”
盛夏微微皺眉,她都已經拒絕得那麼清楚了,為什麼有些男人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盛夏站起身來,打算繞開他到外面去透透氣,一邊說道:“抱歉,我不想跳舞……”
男人卻在她經過自己的時候,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一用力,就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盛夏渾身一驚。
男人露出的半張臉依然笑笑的,話語卻不無嘲諷:“能來葉少生日par的女人,不是有伴兒的,就是提供特殊服務的。你這麼久沒有伴兒,應該是後者吧?放心,只是請你跳一支舞而已,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盛夏氣得渾身冰冷,奮力地推拒著他冷聲道:“這位先生,請放手!如果不放,我就要叫保安了!”
男人卻吃吃笑道:“他們可能會趕剛剛那個男人,但是應該還不敢趕我……”
盛夏驚愕地瞪大了眼眸,接著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男人的意思是說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嗎?
傅寒夜那個混蛋,不會真的是在耍她,把她弄到這麼一個狼窩裡,就不管了的吧!
正在這時,她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程少,還請程少放開我的人!”
盛夏心中莫名地一陣驚喜,扭頭朝著聲音的來處看去。
傅寒夜和明東旭,白洛,封沐他們此刻正站在不遠處。
攬住她的腰的男人也回頭看到幾人,這才有些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盛夏立刻小貓似地朝著傅寒夜他們那邊跑過去,然後被傅寒夜一抬手撈過來,緊緊地禁錮在了懷裡。
當著這麼多人又被抱住,盛夏多少覺得難看,就小幅度地掙扎了起來,但立刻就被傅寒夜的大手在她後腰處捏了一把,頓時痠軟得沒了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