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夢晚咬了下唇,只好坐了下來,皺眉問道:“傅先生,我之前在電話裡應該已經說過了,我也不知道盛夏帶著宸寶去哪兒了。她下午確實給我打過電話,但什麼都沒有說……”
一旁的背景板兼工具人明東旭聽了,不由得挑了下眉。
嘖!
看樣子這是把人給弄丟了,急著找人呢?
彷彿感覺到了明東旭的幸災樂禍,傅寒夜朝他投去了一個冷冷的眼刀。
明東旭很無辜地聳了下肩,涼涼地道:“我可什麼都沒說。”
傅寒夜將視線轉回容夢晚的臉上,說道:“容小姐,可否麻煩你現在給她打個電話麼?”
容夢晚很不想理會傅寒夜,但……現在這種情形,人都找上門來了,她拒絕只怕也無濟於事,只好掏出手機來撥出了電話。
只不過,和風炎打時的結果一樣,那頭依舊是關機。
傅寒夜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然後才問道:“那麼,容小姐有什麼線索麼?她可能回去哪兒?”
容夢晚搖了搖頭,說道:“我在電話裡也說過。她媽媽死了,爸爸又那個樣子,家裡的房子早幾年就抵債了,她現在除了宸寶,沒有家也沒有親人了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去哪兒!”
容夢晚並沒有說假話。
下午盛夏打來電話,並沒有告訴她什麼具體的事情,只不過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跟她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
“夢晚,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後面發生了什麼事聯絡不上了的話,你不要驚慌。再過段時間,我會再找機會跟你聯絡的。”
說完,不等容夢晚多問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想來,那時,盛夏應該已經下了決心要離開了吧?
只不過,眼前的男人好像並不打算放過她。
傅寒夜眼眸幽冷地睨著容夢晚,彷彿在探究她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之前在電話裡,她表現得太過刻意了,雖然極力表現的彷彿不知道,很震驚的樣子。
但,倘若真的不是事先知情的話,乍一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不見了,她怎麼還會又心思在餐廳繼續自己的兼職?
容夢晚見傅寒夜不回應,到底沒忍住,說道:“傅先生,你和盛夏之間的關係,我大概也是知曉的。其實不過是彼此各取所需的交易。現在盛夏不願意繼續了,為什麼你不可以放過她?”
為什麼不願意放手?
不過只是一個替身而已,永遠都不可能替代夏淺,他為何要如此執著,不肯放她走?
或許……就想小孩子喜歡的玩具那樣,單純還沒有玩兒夠吧?
傅寒夜聲音毫無介質地道:“很簡單,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做決定。交易合適結束,主動權不在她。”
容夢晚看著傅寒夜,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發現,盛夏好像真的有吸引渣男的體質,吸引來的男人一個賽一個地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