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夢晚深吸了一口氣,道:“總之,傅先生再問我什麼,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我不知道盛夏去哪兒了。”
傅寒夜睨著她,淡淡地道:“可是你知道她會走,對吧?”
容夢晚一時語塞,有一瞬的驚惶地看向傅寒夜。
她是……怎麼露餡的?
不過,既然被猜到了,她也沒有再否認,點了點頭,說道:“對,盛夏很隱晦地告訴了我一聲。但,這犯法嗎?”
傅寒夜依然面若寒冰,冷冷地道:“不犯。不過,如果她在聯絡容小姐的話,麻煩容小姐替我帶句話,告訴她,最好自己主動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說完,傅寒夜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明·工具人·東旭很是無語。
把他叫過來用完了,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連句謝謝都不說麼?
怪不得連他的女人都受不了他要逃走了。
嘖嘖!
不過,看在吃到了不錯的瓜的份上,也算回本了。
明東旭轉頭對容夢晚溫和地笑了笑,儘量表現出老闆的親和力來,說道:“容小姐是吧?你可以繼續回去工作了。”
容夢晚轉頭皺眉看了明東旭一眼。
渣男的朋友一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將制服上的工牌摘下來,冷冷地看著明東旭,然後說道:“不好意思,我辭職了。”
明東旭:“……”
他好像全程一句話都沒說吧?這就是所謂的躺著也中槍吧?
此時的盛夏,正在一輛通往一個破敗小城的巴士上。
她怕買票被傅寒夜追蹤到,因此,直接買的黃牛票。
大城市到處是攝像頭,很容易暴露——雖然,她並不覺得傅寒夜會下那麼大的工夫找她,但小心一點,總是不錯的。
卡里的錢她事先取了五萬出來隨身帶著,短時間內應該不需要動用銀行卡。
她怕一旦取錢,傅寒夜也能查到她的位置。
不過,銀行卡里剩下的錢,她本來也已經不打算再動用了。
那些,都是她要留給宸寶的錢。
後面,她在小城裡先安個家,然後找個工作賺些錢,或者擺個小吃攤,慢慢的應該也能夠生存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