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很可能成為皇宮巡衛指揮使,前途無量,怎麼突然就變了?
“父親要我無論如何,都得去虎賁軍。”江時序解釋道,“他說江氏先祖本就是從邊軍起家,重複榮光,自然也要從上陣殺敵開始。”
江明棠皺眉:“可是邊境不甚太平,虎賁軍隨時有可能出征,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傷著怎麼辦?”
傷著還是好的,萬一死了怎麼辦?
只是,她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江時序望見妹妹眸中擔憂,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了撫她的頭:“明棠,這是一種傳承。”
三軍之中,虎賁軍是晉升最快的,已故的老侯爺,威遠侯本人,都曾上過沙場,他作為下一代繼承人,也應跨上戰馬,在血海與刀光中,闖出一片天,才能庇佑家族,庇護她。
既定的事實是改變不了的,江明棠也只好輕嘆一聲,目光盈盈地看著他:“兄長,若將來真要上戰場,定要顧好自己。”
“好,我知道了。”
為免她憂心,江時序岔開話題,將今日選將時的事,慢聲說給江明棠聽。
當時僅是選參將的,足足有上百餘人,皆是貴族子弟,質量參差不齊,有些人連拳腳功夫都不會,就被家人塞了過來,第一輪就被淘汰了,但最後能過三輪選拔,到陛下面前,也有七八人,實力相差不多,比得就是誰合陛下的眼緣。
而餘下與他競爭的人,身家皆不簡單,比如說驃騎將軍長子,英國公府世子,還有成王世子……
當時他明顯能感覺到,陛下更中意英國公府世子。
“我原以為,自己大概是落選了,但沒想到,太子殿下堅持要選我。”
不說皇帝,連江時序自己都有些詫異。
儲君對外一直寬和容眾,禮賢下士,多數時候喜怒不形於色,極有皇家威嚴與氣度,明於朝事,手段雷霆。
太子最受皇帝看重,他提出來要選江時序,皇帝又見他各項考核都不比英國公世子差,最後就點了他做參將。
“只是我不明白,太子為什麼會突然選我,就算要選,他也該選成王世子。”
成王是陛下最小的兄弟,算是個閒王,歷來最支援太子,如果成王世子做了參將,對太子來說,無異於多了一員虎將,儲君之位也能坐的更穩當些。
江明棠想了想:“大概太子殿下慧眼識英雄,一眼就看出兄長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定能創下豐功偉績。”
他對自家妹妹的溜鬚拍馬無奈極了,只道:“成王世子實力與我不相上下。”
“那怎麼了?他沒選上,就說明他不如兄長。”
江明棠護哥護得理直氣壯。
他啞然失笑,對她這番吹捧還是頗為受用的。
成了虎賁軍參將後,江時序更忙了,他每日要比從前早起一個時辰,天不亮就去虎賁軍中著手處理軍中要務,再彙報給統帥,餘下的時間,也都在練兵。
對比之下,江明棠就清閒多了,在家中喝喝茶,插插花,再看看雜記,一天就過去了,還把系統元寶也哄得跟她一起休閒,一人一統完全沒有做任務的緊張感。
直至這日,織雨從門房那取來了一封邀帖:“小姐,是靖國公府送來的。”
她接過一看是祁晏清,約她在天香樓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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