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兆明從傅時予的酒局上離開後,來了楊家,看望楊卉。
楊卉依然縮在床上,眼睛還是紅的,可見又哭了一整天。
因為她意識到,她和傅臨淵大概再也沒有可能了。
一想到那個矜貴冷傲的男人,楊卉不甘的淚水就再次流了下來。
梁兆明見到楊卉滿臉眼淚,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一把抱住了她,安撫道:“卉卉沒事,別想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梁兆明沒有戴口罩,因為他知道楊卉不嫌棄他臉上的胎記。
楊卉仰頭,看見梁兆明黑漆漆的半張臉,頓時一陣反胃,立刻別開了眼。
“兆明,我沒事,只是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梁兆明立刻道。
楊卉輕輕點了點頭。
梁兆明給她掖好被角,離開了她的臥室。
卉卉這麼難過,他心痛到無以復加。為了她,他做什麼都可以。
別說傅時予說用沈愉換了,就算用他的身家性命去換,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梁兆明在客廳見到了唉聲嘆氣的楊宏富和一臉陰沉的楊昊,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他沒和他們說傅時予的要求,因為他準備自己去做這件事,這是他身為男朋友應該做的。
不就是將沈愉送到傅時予手裡嗎?不難。
送他離開後,楊宏富拍著大腿,不滿道:“造孽啊,我一看到他那張臉就噁心!要是這樣的人當了我的女婿,我真是……唉。”
“他是真心喜歡卉卉的。”楊昊說。
“喜歡值幾個錢?”楊宏富橫眉豎目,“他家又不是京城的豪門,即便有幾個錢又有什麼用?咱家公司資金出問題的時候,他能幫上什麼忙?”
“主要是他現在還在讀博,沒什麼錢。將來回國後要是們進入科學院,前途無量。”
“科學院能掙幾個錢,啊?”楊宏富狠狠敲著茶几,“就算年薪幾百萬,也沒做生意賺得多!咱們家將來再遇到什麼,也幫不了咱們!”
楊宏富對梁兆明就是不滿意。
不光因為他的外貌。之前品豐食品資金鍊斷裂的時候,楊卉去找了梁兆明,但是梁兆明沒拿多少錢出來幫襯他們。
梁兆明家底不薄,家裡從小給他的錢就不少。但是他做的是醫藥開發研究,一個非常燒錢的研究。有時候實驗室資金不夠了,都是他來補貼的。
長此以往,他的零花錢基本全都投到裡邊了。
所以他僅剩的那幾十萬對於品豐食品來說,杯水車薪。他不好意思從家裡拿,更沒有什麼可以借錢的朋友,還是把自己的車賣了,湊了兩百萬給楊卉。
兩百萬哪裡能入楊宏富的眼,他十分不滿意,覺得梁兆明什麼本事都沒有。
“而且我聽說他家的公司在他哥手裡。”楊宏富道,“以後他能不能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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