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盛資本員工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已經降了很多熱度,雖然還是有人罵他們,可是已經沒人來品豐食品門口扔狗屎潑油漆了,他和楊昊也敢出門了。
剛剛在辦公椅裡坐下,就有人來敲門了。
“大早上的,誰啊?”楊宏富不耐煩地問。
辦公室門被人推開,一個曼麗的倩影走了進來。
“董事長,這是我為您衝的咖啡,還有一些早點。”進來的美女將一個紙袋子放在了楊宏富桌上。
“我是公司前臺,剛才見您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猜測您昨晚沒有休息好。您日理萬機,身體要緊,便自作主張地幫您衝了杯咖啡,您可不要嫌棄呀。”
這美女說話的時候,溫溫柔柔,不經意撩起鬢邊一綹髮絲,風情萬種。
楊宏富忽然覺得心情沒那麼差了,畢竟美女總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
“過來。”楊宏富招了招手。
美女蓮步輕移,走了過去。
她低垂著頭,不敢看楊宏富。但是就是這份含羞帶怯的樣子,讓楊宏富多了幾分少年時期的怦然心動。
他握住了美女的手,美女抖了一下,卻沒有掙開,臉上飛現兩朵紅霞,含羞帶怯,更顯旖旎柔美。
楊宏富用力一拽,美女驚呼一聲,倒在了楊宏富懷裡。
“我記得你。”楊宏富說,“我每次從前臺經過,總感覺有人偷偷在看我,是不是你?”
“董事長,你討厭!人家……人家只是仰慕您的風姿。”美女嗔怪。
美人投懷送抱,楊宏富心情大好,捏著她的下巴問:“叫什麼?”
美女眨了眨眼:“任文茵。”
“好名字!”楊宏富在任文茵腰上掐了一把,色瞇瞇道,“你這麼懂事,留在前臺可惜了,以後就留在我的辦公室,幫我的忙吧。”
任文茵嬌羞地點了點頭。
她這副模樣極大地取悅了楊宏富,更是抱著她不願意撒手了。
沈愉在中午接到了任文茵發來的訊息:“我已經進入了董事長辦公室做事。”
沈愉扯了扯唇,楊宏富興致還挺好。
也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楊宏富正是焦頭爛額的事情,身邊忽然出現一個美女對他噓寒問暖,他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不愧是銀湖會所的人,任文茵很會拿捏男人的心理。
沈愉去醫院看完了蕭潤麗,和她說起了楊卉的事情。
蕭潤麗聽了不禁嘆氣:“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也挺可憐的。”
“還同情她啊?”沈愉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您把她當女兒,盡心盡力照顧十幾年,結果呢?人家對個保姆的態度都比對您好,還不是該綁架您就綁架您,您忘了?”
沈愉指了指蕭潤麗脖子上的珍珠項鍊:“當初楊卉用這條項鍊威脅我,我收到您這帶著血的項鍊嚇了個半死,誰同情同情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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