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呆了一晚上?”蔡汀蘭問沈愉。
“嗯。”沈愉點頭,“處理一些事情。”
說罷,她雙手抬起,做了一個擁抱太陽的動作,半閉著眼睛問蔡汀蘭:“我們早上去吃什麼?”
“去吃麵吧。”蔡汀蘭說,“我知道有家牛肉麵很好吃。”
三人剛走到蔡汀蘭的車旁邊,就見對面駛來兩輛粗獷張揚的越野,呼嘯著停在了不遠處。
幾個打扮得很潮的男生分別從車上下來,最前方那輛車的駕駛室裡下來的男生個子最高,寸頭,五官硬朗,氣質很正。
他扭過頭,和沈愉四目相對。
他膚色偏深,眼睛黝黑,看向人的目光帶著種超脫年齡的犀利與敏銳。只是一瞬間,沈愉就感覺到自己被他從頭到腳審視了個遍。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和審視感的視線,沈愉不禁蹙了蹙眉頭。
對方很快收回目光,大步跨上臺階,動作將褲子撐出流暢有力的線條。
他進了那家夜總會。
“他是誰。”沈愉問。
“傅晉哲。”蔡汀蘭說,“傅柏先生的兒子。”
沈愉恍然:“那他就是傅家的大少爺了。”
她聽見別人叫傅臨淵二少爺,傅時予三少爺,那這個人,就是他們兩個的兄長了。
蔡汀蘭點頭:“傅晉哲上的是軍校,平時都在軍區,近兩年很少回京城。你不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沒見過他也正常。”
沈愉沒再說話。
傅晉哲來這裡,很明顯是為了接傅時予。
沈愉想得沒錯,傅晉哲直接去了傅時予所在的房間,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
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別人不知道,但傅晉哲很熟悉。
他跟著部隊出任務的時候,曾經繳獲過不少這樣的藥品。助興之物,不會使人上癮,但是到底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很容易讓身體虧損。
看著床上這個頹廢的弟弟,傅晉哲怒不可遏,一把將傅時予揪了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個耳光。
累了一宿的傅時予才剛睡著不久,正是酣甜的時候,冷不丁被人從夢中扇醒,整個人都嚇了三魂沒了七魄。
他呆滯地回過神來,睡著前發生的一幕幕浮現在他腦海中。
楊卉!和他發生關係的,竟然又是楊卉那個醜女人!
“沈愉呢?沈愉人呢?”傅時予啞著嗓子嚎叫,“讓她給老子滾過來!”
那個死女人,竟然敢算計他,讓楊卉和他……
他身形精瘦,雙眼猩紅,一醒來就脾氣暴怒,怎麼看怎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只讓人覺得猥瑣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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