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沈愉現在在做一個專案,那個專案我也想要。不出意外的話,她包裡應該會有一個隨身碟,你幫我拿出來。”
“不行!”
他當然知道那U盤裡裝的肯定是關於這個專案的機密,要是把隨身碟給了季睿誠,沈愉就相當於洩露公司機密,這個專案就完了,她還會擔責。
這對一個職場人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你不用擔心後果。”季睿誠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麼,“傅臨淵很喜歡她,就算專案出了問題,傅臨淵也怪不到她頭上。宜盛資本那麼大的公司,會在乎這一個專案嗎?不像我,唉,最近幹什麼都不順,需要這個專案救急啊!”
杜溪握緊了手機,手心都不由得滲出了冷汗。
“杜溪,你是不打算和我合作了?那行,希望明天找你爸討債的那些人到了你們公司,你面對他們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堅定。”
季睿誠便要掛電話,杜溪立刻叫住了他。
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會如此,季睿誠沉沉的笑聲再次傳來:“你把隨身碟拿上來,我拷完之後你再放回去,保準不會讓她看出來。她不會知道是你做的,放心。”
說完,季睿誠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溪吞了下口水,喉嚨裡卻哽得難受。他回到卡座,手腳冰涼。
見他回來,沈愉立刻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杜溪看著沙發裡的包,覺得那像是塊熱炭,他怎麼都伸不出手。
季睿誠的簡訊又來了,杜溪不用看也知道是催促。
他就一直站在二樓看著他們,當然也見到沈愉去了衛生間。
杜溪的手緩緩伸向了沈愉的包。
他渾身緊繃,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他沒辦法,沒有季睿誠,他應付不了那些討債的人。他們就像是惡鬼,一直追在後邊啃咬著他,不死不休。
他們家不光欠了人家錢,還欠了命。
還不起,便只能逃避。
他知道逃避不道德,可是別無他法。
或許他的人生、他整個人,早就爛掉了。從父親的工地出事的那一天開始,就爛掉了。
他只能和季睿誠這頭餓狼合作,來掩蓋那個窟窿,粉飾太平。
杜溪一片恍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行動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季睿誠面前,攤開的手心裡,放著一個銀質的小小的隨身碟。
季睿誠看著那枚隨身碟,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伸手去拿,杜溪卻猛地闔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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