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汀蘭則一臉憂心忡忡。傅臨淵是沈愉的領導,他怎麼看待沈愉這次的工作失誤?
要是他生了沈愉的氣,那麼鳴琴館沈愉也是去不了的。雖然陸姜是鳴琴館的店長,可是傅臨淵才是鳴琴館的所有人啊。
不過蔡汀蘭沒有把自己的煩憂說出來。她覺得沈愉現在應該已經很煩了,就不再給她多添煩憂了。
“你的專案書怎麼會洩露呢?電腦被駭客黑了?”陸姜又問。
外界報道並沒有提隨身碟的事情,所以他們現在也不知道。
提起這個,沈愉閉了閉眼,長嘆了一口氣。
“別人偷走了我的隨身碟,將裡邊的資料複製走之後,隨身碟又給我送了回來,所以我沒能第一時間察覺。”
“啊?誰能做這種事情啊。”
“是我一個朋友。”
“屁的朋友。”陸姜罵道,“背地裡捅刀子的人,也算朋友?”
沈愉捏了捏眉心:“他應該有什麼難處。”
“有難處也不能害別人啊,都是當人的,誰還沒有難處了。”陸姜蹙眉,“你還想和這種人繼續維持友誼?你還想體諒他的難處?”
“當然不會。”沈愉道,“按我對他的瞭解,他並不是一個背地裡會給人使詐的小人。他這次會對我這樣,肯定有他的難處。但是這並不是我會原諒他的理由,這樣的朋友,我不會再要的。”
不管她之前和杜溪的關係怎麼好,這次的事情之後,朋友是絕對做不成了。
陸姜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蔡汀蘭則對沈愉的處境感同身受。這種被好朋友背刺的感覺,真的太難受太難受了。
她當初被方怡雅背叛,也難過了好久。
送走她們兩個之後,沈愉去了地下室練功房,和阿興一起訓練。
她今天練了好久好久,練得汗流浹背精疲力盡,回到房間後就直接睡覺,一點都沒有再多想。
第二天去公司開會,又是新一輪的捱罵。
因為已經查出沒有人進她的辦公室,她的檔案不是在公司洩露的。這次的罪責,就完完全全在她一個人身上了。
批鬥大會開了整整半天,沈愉的耳朵差點起繭。
午餐時間,沈愉去了公司食堂。
她不會自暴自棄,接下來還有一場和季睿誠的惡戰,她不能把自己的身體搞垮,她要養精蓄銳。
她是不會被打倒的。
讓她意外的是,傅氏集團這次竟然沒有派人來。按說傅氏集團一直都聲稱對宜盛資本有“監察”之職,這次這麼大的專案問題,沒來還挺讓人意外的。
只能說明,傅氏集團現在,已經被傅臨淵掌握了一部分了。
看來從上次的賭石大會,他打傷傅柏氣病傅振聞開始,他就擁有了傅氏集團一部分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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