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昊和楊卉接到了楊宏富出事的訊息,趕來了海城。
看著躺在病床上全身裹著紗布的人,楊卉哭得傷心極了。
沈愉在回去之前,買了個花籃,也去看望了楊宏富。
病房外邊的氣氛一下子就劍拔弩張了起來。
“我是好心來探病的,你們這麼瞪著我幹什麼?”沈愉笑著問。
楊卉警惕無比:“你怎麼在這裡!”
“我啊,我來出差的,正巧聽說楊叔叔出事了,就來看看。”沈愉將花遞過去,卻被楊卉狠狠扔在了地上。
楊卉現在心情不好,看沈愉就更不順眼了。
楊昊卻一直都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審視的、探究的目光看著沈愉。
之前楊宏富和他說要來海城的時候,楊昊還以為他是太閒了,所以想來這裡散散心,就任由他來了。可是來旅個遊旅到了重症監護室裡,這就不對勁了。
而且楊昊莫名有種感覺,總覺得楊宏富這次的事情和沈愉脫不了干係。
他卻沒有實際的證據。
“要是叔叔沒事,你們也別總是在這裡待著了。快過年了,公司的事情多的是,總是要處理的。”沈愉笑著說。
“不需要你多事,你滾!”楊卉紅著眼睛大吼,她當然聽不出沈愉的隱喻來。
沈愉撇了撇嘴,轉身走了。
反正她也不是真心實意來探病的。
離過年還有兩天,京城商圈爆出兩條重要新聞。
一條是品豐食品有大筆資金去向不明,已經造成了非常嚴重的赤字和公司危機了。
因為宜盛資本是品豐食品的投資商,所以宜盛資本的資本審查組進了品豐食品,調查品豐食品的資金去向。
第二條,是季睿誠涉及高利貸等不法業務,被海城警方傳喚了。
季家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季父焦頭爛額:“這件事情怎麼會捅到海城去呢?”
要是在京城的話,他找熟人打點打點關係,這件事就輕輕鬆鬆被壓下去了。可是事情鬧到海城去了,要怎麼辦?
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圈子,況且海城和京城本就是互相看不慣的兩個地方,勢力怎麼滲透?
季睿誠已經被帶走兩天了,他們連想聯絡季睿誠都聯絡不上。
“我看這件事情或許是傅家人做的。”有人對季父說。
季父怒道:“我會不知道有他們的手筆?”
關鍵是,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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