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楊宏富從公司挪走這麼多這麼多的錢!
這麼大金額的錢用來做什麼,楊昊其實心裡有了預估,只是他不敢相信。
因為楊宏富從來沒有賭博的習慣。之前不是沒人叫他去過,可是都被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現在怎麼會染上呢?
楊昊幾乎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年三十,楊家也沒有任何過年的氣氛。
楊卉叫楊昊一起去醫院,看望楊宏富,順便一起過年。
楊昊咬了咬牙:“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哥,今天過年啊,咱們怎麼不和爸在一起呢?爸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裡,多孤單啊!”
“孤單?他不是有個女人陪著嗎?那個女人呢?”
話一齣,兩人猛然想到,自從楊宏富從海城醫院轉回來,他們就沒見過任文茵了。
而且他們一直看不上任文茵,也沒有她的任何聯絡方式。現在就算想找,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那女人一定跑了,見爸受了傷,咱們公司出了事,就跑了!”楊卉怒道,“當小三的就是賤!”
“跑?”楊昊冷笑一聲,“說不定這次爸去海城,就是她的主意!”
楊卉卻道:“不會吧?爸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給騙了呢。”
“因為他蠢!”楊昊對楊宏富的怒氣一下子全都出來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什麼都敢沾染!楊家這點家底,夠他去碰這些東西的嗎?公司之前差點倒閉,我廢了那麼大的功夫,得到了投資,讓公司重新運轉起來,現在全都毀了!”
楊昊越說越氣,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抄到了地上,整個人像是一隻發怒的野獸,咆哮著:“全都毀了!”
楊卉被他嚇到了:“哥,你別這樣……”
楊昊怒目圓瞪,指著外邊:“宜盛資本的審查組就在外邊,我拿什麼去和人家交代?說你們公司給我們的融資,被我父親拿去賭博了,全都輸掉了,我要這麼說?”
楊卉哭了出來:“那怎麼辦啊……”
楊昊氣得頭暈腦脹,一屁股跌坐進了椅子裡。
怎麼辦?
他要是知道怎麼辦就好了!
之前合作的時候,合同上明明白白寫著,品豐食品的所有資金往來必須透明,宜盛資本會一個季度審查一次。出現大額資金去向不明的時候,預設品豐食品進行了資金轉移,要向宜盛資本賠付。
楊昊都不敢去想那個賠付金額,那會是怎樣一個天文數字。
除了宣告破產,將品豐食品送給宜盛資本之外,他想不出任何可以填補這個缺漏的辦法。
“完了。”楊昊癱在椅子裡,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楊家的一切,都完了。”
楊宏富打拼起來的這一份事業,最終也要被他自己給敗掉了。
楊卉聽到“完了”這兩個字,嚇得渾身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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