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並不知道傅臨淵去了萬家。
她只知道從那天開始,就沒見過傅臨淵了。
起初,她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但是過了幾天,她回頭想那天的事情時,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那麼點點過分了。
她很慶幸,那句話她沒有真的說出口。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差別,因為傅臨淵替她說了。
她不該說他遭受的那一切都是他應該的,畢竟這世界上沒什麼事情是一定“應該的”。
而且他聽到那些話,是不是會很委屈?
他本身就遭受了很多不易和艱難,卻得到她一句“你活該的”。
但她沒有惡意。
沈愉想,她是不是該主動向傅臨淵示下好,說點好聽的?道個歉?
對,話是要掰開了揉碎了說的。
而且他應該是生氣了,否則也不會好幾天都不回水月灣。
於是沈愉將傅氏集團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去了一趟宜盛資本。
她在宜盛資本的職位還保留,儘管她現在在傅氏集團工作。所以進入宜盛資本大廈,乃至進入總裁辦,都很順利。
路過公共辦公區的時候,不少人看向她。
他們還在小聲交談:“沈愉怎麼回來了?傅總調任的?”
“肯定是啊,她是總裁辦的人,在哪不都是傅總一句話的事?”
“況且她當初是因為弄丟了望城建投那個專案才走的,現在望城建投的專案又回到我司手裡了,唉,真不知道那些當初因為專案丟失埋怨她、排擠她的人會有多打臉。”
“要不說人家有本事能進總裁辦呢,專案怎麼丟的,就怎麼給你拿回來。靠,好他媽厲害,怎麼年紀輕輕的就這麼厲害?”
有人對沈愉表示不服:“也不算她厲害吧,只不過是她佔了點好運氣。要不是季睿誠出事進去了,這個專案還拿得回來?她不過是借了東風。你們總不會以為季睿誠也是她弄進去的吧?”
其他人紛紛搖頭。
最基本的輕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沈愉在宜盛資本再怎麼厲害,那也是在公司內部。季睿誠是什麼人,豪門大家的繼承人,是沈愉能送進去的?
季睿誠私自放貸,且因為收貸不止一次鬧出人命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震動極大,上邊下了命令要嚴查。而且派的就是海城的相關人員來調查的季睿誠,因為不相信京城和季家的關係。
這種層面,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了。他們自然不會相信,沈愉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又有人說:“可是聽我在傅氏集團工作的朋友說,沈愉沒有回來的打算誒,好像打算長期留在傅氏集團那邊。”
“真的假的?她是傅總一手教出來的,她不跟著傅總?”
“現在傅氏集團也是傅總說了算,在那邊,也是跟著傅總啊。”
“就是,而且你們沒發現,傅總不管去哪裡都帶著她嗎?”
“哎呦,你這話說的,這‘帶著’的意思就豐富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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