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面前的沈愉,簡直就是另外一種形態的傅臨淵。
她和傅總好像,從氣質,到氣勢。
奇怪,其它總助跟在傅總身邊更久,怎麼沒有沾染傅總的氣息?
他們不懂,也無法理解。
但是他們的判斷沒有錯,沈愉現在的心情確實不太好,因為沒找到人。
有種失落、有種空洞,有種難以言說的焦躁。
她預設的一百種說話方式,無用武之地。
人已經幾天沒來公司了,顯而易見,又出差了。
沈愉坐在車裡,唇瓣緊緊抿著,神思緊繃。
她開始努力回想那天的細節,努力想傅臨淵的每一絲神態、每一個動作,揣度他當時的情緒、現在的心理。
她拿出手機,找到傅臨淵電話,撥了出去。
關機。
竟然關機了?
她打的可是傅臨淵的私人電話,不是公務電話。這個私人電話從來沒有關過機。
沈愉不由得焦躁了起來,他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忽然想起他那天說的,他會去處理萬知禮……
沈愉惶然瞪大眼,一顆心七上八下地跳了起來,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一齣大戲。
傅臨淵去找了萬知禮,和萬知禮產生了爭執。然後……莫名其妙地被萬知禮說服,倆人現在已經和和美美地去準備結婚事宜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比較悲慘的版本,傅臨淵“寧死不屈”,萬知禮動用家族勢力,對傅臨淵窮追猛打,所以傅臨淵現在不是出差,而是逃命去了,以至於連手機都不敢開機。
淦,好像後邊一種猜測更符合邏輯!
頭腦風暴了半晌,手機上忽然來了電話。她一看來電顯示,迫不及待地接了起來,還沒有從剛才的腦補中回過神來,張口便是緊張地質問:“你現在在哪裡逃命?”
那邊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她的用詞,片刻才反問:“逃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緩好聽,並沒有什麼危機感,讓沈愉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奇蹟般地平復了下來。
她開始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太荒謬。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認真問:“哦,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正在哪裡為事業奔波。”
傅臨淵哪裡是那麼好糊弄的,抓住了她剛才的質問,帶著笑意反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在逃命?”
沈愉:“……”
“你胡思亂想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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